她抬头,看向排水沟尽头。
那里被水泥封死了。
岑晚立刻起身:“叫施工的人来。”
园区负责人还在外面打电话,被岑晚一句话叫进来,脸都白了。
“岑总,这墙不能随便拆,里面线路复杂……”
岑晚看着他。
“拆坏了我赔。”
“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负责人噎住。
岑晚声音冷下来:“这栋楼现在还在岑氏名下。我让你拆一段排水沟封口,需要向谁报备?”
负责人不敢再说话,立刻联系人。
等工人过来要时间。
沈照雪站在墙边,没动。
岑晚看了她一会儿,脱下大衣递过去。
沈照雪没接。
“我不冷。”
岑晚把衣服扔到她怀里。
“你脸色像要死了。”
沈照雪:“……”
这话很岑晚。
难听,直接,却让人没法拒绝。
沈照雪披上衣服。
大衣上有岑晚的味道。
苦橙花,雪松,还有一点很淡的暖甜。
她垂下眼。
岑晚装作没看见。
二十分钟后,工人带着工具来了。
封口被一点点砸开。
水泥层不厚,里面露出一截旧金属管。工人继续清理,从管道后面摸出一个被油纸包住的小铁盒。
园区负责人脸色彻底变了。
“这是什么?”
没人回答他。
沈照雪接过铁盒。
盒子很轻,边缘有锈。油纸外面缠着一圈棉线,线结是沈家旧结法。
她手有些抖。
岑晚看见,伸手按住盒子另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