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问什么?”
岑晚笑了一下。
那笑没温度。
“我想问的,你会说吗?”
沈照雪沉默。
岑晚走近。
“七年前,你是不是知道沈家的案子和岑氏有关?”
沈照雪喉咙发紧。
“知道一点。”
“哪一点?”
“师父出事前给我留过一张纸条。上面有岑氏仓库四个字。”
“然后呢?”
“我去查了。”沈照雪看着她,“三号冷库已经封了。仓库主管离职,调货记录丢失,监控硬盘损坏。”
“所以你怀疑岑家。”
“是。”
岑晚眼底有一瞬震动。
她很快压住。
“你怀疑的是岑家,还是我?”
沈照雪抬眼:“没有怀疑过你。”
“但你什么都没告诉我。”
沈照雪没法反驳。
岑晚往前一步。
“沈照雪,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她声音很轻。
“你说是保护我,其实是判我出局。”
这句话刺得准。
沈照雪指尖蜷紧。
“那时你太小。”
岑晚脸色冷下来。
“我二十一岁,不是七岁。”
沈照雪看着她。
七年前的岑晚确实不小。她热烈,聪明,有自己的判断。可在沈照雪眼里,她又太年轻。
年轻到不该被卷进沈家那场脏事里。
更不该为了她,和自己的家族撕开脸。
沈照雪说:“我怕你出事。”
岑晚盯着她。
“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