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谨被关在这五天有余,这段时间卡什基本都是中午就回来,回来以后就和他陷入无休无止的亲热,有时候余谨体力不支,他就给余谨灌药,等休息片刻,再把人拽起来继续。
所以余谨身上的痕迹越来越浓,从未消散过,刚开始几天他是没脸走出这扇门的,因为那些醒目的痕迹一叫人看见,就会让人浮想联翩,余谨厌恶这种感觉,宁愿窝在房间里也不愿出去透透气。
不过到后来时间长了,他也不在乎了,只穿着单薄遮羞的衣服就出去了,长发堪堪挡着赤裸的满是污痕的上半身,他也不在乎,自顾自地吃着盘子上的果子,纤细的手腕雪白漂亮,嫣红的唇瓣上满是果子的汁水,那些守卫惊奇地偷看他,他也不在乎了。
“外面冷,夫人要不要披件衣服?”一侍卫过来问。
余谨头也不偏,温温地说:“不冷。”
确实不冷,只是他这番模样太不得体,守卫才过来问的,听到他这么说,守卫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就退下了。
“夫人是怎么了?”他一会去,就有人问他。
隔得远,余谨听不清,但他很介意。
“不知,”那侍卫摇了摇头,“等首领回来告诉首领吧。”
“夫人是不是心情不好?”
“不知道。”
“我去看看夫人。”
那个比较年轻的侍卫小跑着到余谨身边,还没走近,他就看到余谨放下果子回头,俩人稳稳地对视上,小侍卫吓了一跳,看着那张美艳万分的脸,脸色瞬间就红了。
余谨上下扫了他一眼,他长得清秀,看起来是这群人里最年轻的,能直接在卡什手下做事,实力想必不一般。还真是年轻有为啊。
“有事?”余谨问。
那人低着头,不敢看余谨,结巴地说:“夫人要不要披件衣服,这。。。。。。这还在外面,夫人穿的少会着凉的。”
余谨回过头,轻声说:“不冷。”
那人唔了一声,又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退下了。
余谨不冷,他知道那些人让他穿衣服是因为他这样不体面,但卡什那样侮辱他的事都做得出来,早就把他的体面撕碎了,他还估计那么多做什么。
留在这的这些人,谁不知道他这几日遭遇了什么,恐怕他早就成为这些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余谨摸了摸光滑的肩,他看向面前的清茶,嘴里涌出来一股苦涩的药味,他扣紧了肩膀,心中的恨意快要将他吞噬。
卡什竟然就这样对待他,不断给他下药,不断让他沉溺于情欲,不断让他神志不清,余谨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
余谨流下两行清泪,眼皮又红起来,他倦怠地摸了摸湿润的脸颊,起身要回屋。
那些侍卫低下头去,但余谨从他们身旁路过时,飘起的衣带勾着他们的手,香味缭绕在他们的鼻尖。
美人近乎赤裸,只下身挂着几块布,走路时那细长笔直又雪白的腿若隐若现,细腰绷紧时还能看见隐隐的腹肌线条,他满身情欲味,但脸色却冷得吓人,反倒更叫人着迷。
等他进屋,那些一直紧绷着的侍卫才仿佛如释重负,都叹口气。
“夫人也太吓人了,难怪首领遭不住。”
“真羡慕首领,说起来,我们夫人该是食人族数一数二的美人了吧。”
“嘁,何止食人族啊,我看三族之内再找不出夫人这样美的人了。”
“。。。。。。”
千言万语化作一句:“真羡慕首领。”
余谨回屋看到那张床就忍不住犯呕,就是这张床,没日没夜,他被卡什汹涌的情欲吞没。
他跪伏在桌边,身子因为哭泣在抖,他究竟要被困在这里多久,究竟还要经历多少这样的日夜。
“夫人。”
余谨眼睫动了动,回头看向进屋的人,他赶紧抹去眼泪,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先知怎么来了?”
他现在形容狼狈,早知伊萨会过来他就先穿上衣服了。
看着伊萨略有些震惊的表情,余谨尴尬地摸着头发,挡住身体,轻轻一笑:“我去穿件衣服。”
他走到衣架那,将许久未碰过的衣服套在身上,系上带子后,他就内敛地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不好意思地看向伊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