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胡乱捡了一件衣服穿,抱起余谨,又随便给他裹了条毯子,带他去了后院的洗浴池。
余谨全身汗湿了,头发都湿透了,他瞪着卡什,冷声道:“我恨你。”
卡什喝了口果酒,低头要吻他,却被他狠狠扇了一掌,余谨厌恶地望着他,“啧”了一声,狠声道:“你让我恶心。”
酒在舌面滚了一圈才被他咽下,卡什点了点头,就是骂他,他也忍了,至少现在他做到了让泽安爱上他,也做到了让任何人无法接近他。
“你恨吧,”卡什情动地看着他,“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地留在我身边。”
余谨游向岸边,他真的好恨卡什对他的掌控欲,恨到他现在看到卡什就会骨髓发酸,浑身难受。
“我不要留在你身边!”余谨看着他,哭喊道,“我要自由,我要你放过我,我要你放我走!”
话音刚落,卡什就把他按在岸边强吻,水里泡了皂,肌肤也变得滑手,余谨边哭边承受他汹涌的吻,到最后干脆自甘沉沦,和他纠缠起来。
等清醒时他又开始唾弃自己。
卡什看着他内疚的模样,说:“你是爱我的,否则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余谨把手边的枕头砸向他:“混蛋!”
卡什接过枕头,坐到床边,他的宝贝可真美,越来越美了,现在已经是勾人艳丽的美,不是纯洁疏离的美了。
现在的他一颦一笑都极具诱惑力,卡什只是看了几眼就觉得有些不行,太迷人了。
“宝贝……”卡什摸着他的小腿,雪白细嫩,匀称修长,卡什忘我地舔着他的腿,感受他的颤抖,余谨拽紧了薄毯,忍着痒意,他求道:“我要回去。”
卡什没回答他,余谨急得要把腿收回来,却被他死死抓住,他冷声问:“宝贝要见谁我让他过来就好。”
“你就要把我关在这?难道要永远这样?你……”余谨看着他。
“哪样是关着你,”卡什说,“你有进出的自由,有使唤奴仆的自由,这是关着你?”
“我……”余谨顿了顿,“你不让我见人就是在关我!”
“你要见谁我让他过来,不必你回去见他。”
“可我要回去!”
“你要回去做什么,”卡什冷不丁地看着他,“你是我的夫人,跟在我身边就好,除了我你本该是谁也不见的。”
“你未免掌控欲太强,”余谨逼近他,恶狠狠地说,“你迟早会把我逼疯。”
“逼疯?”卡什掐住他的脸,“如果你是个疯子就更好了,我可以名正言顺地不让任何人见你,也有理由把你锁在屋里。”
他贴着余谨的脸,贪婪地说:“你疯了,神智也不清晰,那就乖乖张开腿等我,我会把你绑在床上,每天花至少七次把你从头到尾享用一遍。”
余谨被他这番话吓得话都不会说,他瞥向卡什,吞声道:“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什么。”
“是我的夫人,我的宝贝,”卡什把他抱在怀里,亲昵道,“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的容貌,你的身体,就连你的声音你的呼吸你的愤怒你一个眼神一次微笑甚至哪怕是你的巴掌也全部都是属于我的,我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触碰到感受到,那就没有任何人可以。”
“我会杀了所有妄想接近你的人,因为你只能是我的。”
卡什抱着他慢慢悠悠地说,这样踏实的感觉让他幸福不已,完全忽视了怀里人已经被他的话吓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