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情动时是没有理智的。
说不定夏芸下面早就被他摸过,舔过,用嘴帮他含过,甚至乖乖撅起屁股被他用粗长的阴茎从后面进入,一边承受着撞击一边流着泪喊“阿闯对不起”……
一幅幅想象的画面带着狂暴的冲击力砸进脑海,砸的我脑仁发疼,呼吸困难,却又奇异地点燃了更凶猛的欲火。
嫉妒、愤怒、屈辱,还有那股熟悉的自暴自弃带来的兴奋感,拧成一股破坏力十足的洪流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
下体像是被浇了滚油般猛地胀大,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着青筋虬结的茎身搏动,隔着裤子顶得生疼。
“姐,我下面难受。”我喘着粗气,拉住燕姐柔软的小手,不由分说地按向自己下面。
燕姐捏了捏我坚硬如铁的龟头,隔着裤子感受那滚烫的硬度。
她咬着唇看了我一眼,接着便转过身扶住座椅靠背,翘起自己浑圆饱满的肉臀。
墨绿色的旗袍下摆被她一把撩起,肉色丝袜包裹的臀肉在黑暗中泛着诱人的光泽,紫色丁字裤细带深深陷入臀缝。
“来……”她侧过脸,眼波流转,“从后面……快点……”
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让我血脉贲张。
我飞快地褪下裤子,早已坚硬如铁的阳物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正要伸手去扯她丝袜裆部,却被燕姐一把按住手腕。
“别扯……”她声音发颤,带着一种难言的羞耻和放纵,“就这样……隔着……进来……”
我愣了下,有些难以置信:“还能这样?能进去吗?”
燕姐红着脸,侧过头,声音细若蚊蝇:“你那么硬,肯定可以。里面……还没好利索呢,得挡着点,免得……被你玩坏了……”
我心头一跳,这哪是怕玩坏,简直是太会玩了。一股更野蛮的兴奋冲上头顶。
我依言用手将她丝袜下面的丁字裤细带往旁边拨了拨,露出若隐若现的濡湿穴口。
我扶住自己粗如儿臂的肉棒,用鸡蛋般硕大的龟头抵住那片湿滑的阻碍,腰部缓缓用力,一点点往里挤。
“嗯……”燕姐被我灼热的下体一烫,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绷紧。
一开始确实艰难,龟头被丝袜紧绷的纤维摩擦着,有点涩,有点疼。
但好在她今天换的这条是超薄裆的特制款,没有普通丝袜那种厚厚的三角区。
很快,她源源不断渗出的淫水就将关键部位的丝袜彻底浸透,变得滑腻异常。
我咬着牙继续推进,龟头一点点挤开湿滑的丝袜,撑开紧窄的膣口,丝袜的纤维被强行顶入膣道,与滚烫的龟头紧密摩擦。
“啊……”燕姐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疼得浑身一哆嗦。
刚刚进到一半,我突发奇想的又将肉棍抽了出来。
低头看去,只见肉色的丝袜裆部已经被顶成一个圆洞,深深陷进粉嫩的媚肉里。
随着我的抽离,燕姐的花唇也快速闭合,将一部分丝袜紧紧锁住,边缘湿漉漉地黏在穴口周围,表面沾满晶莹的淫水,在昏暗的车内照明下闪着魅惑人心的光泽。
这副前所未见的淫靡景象,真是让人忍不住血脉偾张。
而下体骤然的空虚却让燕姐忍不住扭了扭丰满的臀肉,声音带着哭腔催促:
“别停……进来……”
我再次抵住穴口用力,这一次便又顺畅了许多。
湿滑的丝袜如同第二层皮肤,紧贴着我的肉棒,随着插入一起被带入她湿热紧致的甬道。
我试着快速抽插了几下,前所未有的的感觉袭来,带着穴肉湿滑柔软的包裹和尼龙粗粝摩擦的微微刺痛,新奇又刺激,双重快感的叠加强烈得让我眼前发黑。
“啊……好爽,再、再快一点……”
“燕姐,你怎么这么骚,是不是上午没把你玩爽?”
我微微加了点力,咬着她的耳垂问。燕姐被我顶得直喘,断断续续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