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臭,姐姐的脚是香的。”
“大骗子,尽会哄姐姐。”燕姐咯咯直笑,小脚丫在我满是青茬的脸上乱蹭。
我干脆一口叼住足尖,伸出舌头,隔着薄如蝉翼的肉丝在趾缝间舔弄。燕姐嘤咛一声,身子顿时软了下来。
“嗯……小坏蛋……轻点……”
燕姐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却又被我强行掰开,更加细致地舔舐。
随着我的动作,她口中不断泄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我被她带着鼻音的娇哼刺激的受不了,下腹那团火焰愈烧愈烈。
目光扫过车窗外,省道旁的农田在夜色中一片漆黑,远处只有零星几点灯火。
我用力一打方向盘,车子顿时冲进一条通往田间的小路。
轮胎碾过碎石,车身一阵颠簸。燕姐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向吓了一跳,惊呼一声:“阿闯!”
我没理她,一脚踩下刹车。车子在坑洼的土路上猛地顿住,熄了火。
解开安全带,我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里盯着她。
燕姐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呼吸也有些急促,胸脯随着喘息微微起伏。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惊慌,更多的却是被挑起的媚意。
“你……你要干嘛?”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要。”我言简意赅,声音嘶哑。
“你疯了?”燕姐抬手打了我一下,力道却很轻,“这可是在外面!”
“外面怎么了?”我一把抓住她打我的手,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姐,是你先招惹我的。”
她身上那股好闻的香味更浓了,混合着情动的气息,让我几乎失去理智。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不像早上在后院那般粗暴,却更加深入,更加缠绵,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进自己身体里。
燕姐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很快就软成一滩水,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主动送上香舌与我纠缠,交换彼此湿热的唾液。
吻了许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我才松开她。她的嘴唇被我吻得有些红肿,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
车内空间狭窄,我把副驾座椅往后调到最大,整个人从主驾爬过去,居高临下地压在燕姐身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小坏蛋……”她喘息着,指尖划过我的脸颊,“你就这么急?”
“姐……我想操你……”我喘着粗气老实承认,一只手已经伸进她旗袍下摆,隔着丝袜和内裤揉捏她已经湿润的私处。
“嗯……”燕姐仰起头,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身子轻轻颤抖着,却没有阻止,反而微微分开双腿,给我更多的空间。
我低头吻着她的脖颈,另一只手解开她旗袍领口的盘扣,露出里面紫色的蕾丝胸罩。
饱满的雪乳被托起,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我埋头下去,用嘴巴挑出一边乳尖,用力吮吸。
“啊……轻点……”燕姐的手指插入我的头发,用力揪紧。
我不管不顾,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充血挺立的红豆打转。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湿透的内裤,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阴核,用指腹缓缓碾压。
“唔……不行……阿闯……太快了……”燕姐的身体开始颤抖,腰肢不安地扭动。
我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脸,脑海中却猛然闪现另一幅画面……在李一凡那辆豪车的副驾驶座上,夏芸也是这样被对方吻着,白皙的脖颈仰起,胸前的柔软被他的手掌覆盖、揉捏,揉到她眼神迷离、呼吸紊乱,甚至最后主动伸手帮对方打飞机,被肮脏污浊的精液射了满手。
她说没让他碰下面,谁信?
她说只是用手帮了对方,有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