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趁着公司发展态势良好,兴高采烈的相携去了塞班还是哪里,沈令殊也有些记不清了。
反正他们一有时间就去度蜜月。
整个沈家宅邸,空荡荡的只有生病的她和忙着冲刺的谢听途。
沈令殊和谢听途交友圈不同,每天见面也实在有限,加上艺考生有段时间是不用每天跑去学校的,也少了一起上下学。
沈令殊自诩是姐姐也不愿弟弟担心,万一把人家京大苗子传染感冒了高考没考好那她真的万死难辞其咎,硬是强撑着身体自己端水自己上厕所。
本来隐瞒的很好,直到谢听途平白无故喊她去吃饭。
沈家没有一家人必须整整齐齐吃饭的规定,沈令殊时常跑去谢听途的房间找他一起点外卖吃,后来被制裁过几次后次数就少了。
沈令殊怕自己声音太哑让谢听途听出不对劲,就昏着头给他发消息说她不吃。
她真的去过诊所,可药都吃了几天了状态还是越来越差。
她还没见谢听途有没有回她,就一头扎进了难受压抑的梦乡。
再度醒来时,床头柜上是温热的牛奶,左手打着点滴,额头上还有温度没降下来的热毛巾。
谢听途身姿挺拔,安之若素的坐在属于她的书桌上看书。
“醒了吃点东西,我煨了点肉粥。”
不知道是不是沈令殊生病的错觉,她总觉得谢听途的声音比以往要冷一百倍。
沈令殊状态要比睡前好很多了,但是头还是晕晕的,鼻子还是湿乎乎的堵堵的,身体还是麻麻的,舌头还是没有味觉的。
难受的她恨不得马上神游换一副躯体。
“谢谢你。”沈令殊乖巧的道谢,任由带着N95口罩的谢听途像男妈妈一样一口一口喂她喝粥。
温热的粥入胃,虽然尝不出来味道,但到了胃里的确四肢都软和了起来。
直到肉粥见底,谢听途才说了第一句话,“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得到少年这样一丝不苟的照顾,沈令殊的确感觉到了病情好转,开开心心的点点头。
少年的神情一下子就变了。
他后仰将肉粥放到床头柜上,身高腿长的少年仅仅是一个细微的动作就美的像画一般。
他抬眸,神色冷峻的看向她。
“生病为什么不告诉我?”
谢听途总是一副温和的模样,虽然很多人都说他外热内冷,表面温和内里却清冷疏离,可沈令殊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完全没有感受过。
沈令殊干巴巴的受着,两句话情绪差距太大,她有些被吓到了。
“我吃了药,以为马上就能好……”沈令殊的声音依旧哑哑的,她委屈尾音都不自觉勾起来撒娇。
“哪里的药?”谢听途依旧冷硬。
“校医室姐姐给我的……”
“校医室的药你也敢信?”谢听途的声音不自觉的加大,整个清冽的少年音都带了几分严肃,“你不是最爱聊八卦么?怎么连学生阑尾炎校医室医生开维生素A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如果不是我等到半夜都不见你出来吃东西,你是不是就要瞒我瞒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