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殊柔若无骨,任凭男人宽大有力的手扯下她的婚服,抚上她的腰部,以及将她的大腿抬起。
一直到导演喊卡,说素材已经够了,才结束了这场床戏。
她仓皇不迭的跑去化妆室换衣服卸妆。
沈令殊已经困到了临界点,刚刚差点昏倒在床上,多亏了谢听途的手落在她身上时产生的酥麻感,硬是僵硬的没闭上眼睛。
出了戏,意识回笼,她回想着刚刚的那个戏份。
刚刚谢听途耳朵是不是红了。
她轻哂,用卸妆油卸掉自己的眼睫毛。
她出道近三年,也没有演过床戏,这应该是她的床戏首秀。
谢听途这家伙命真好,演的第一场戏就是最浩大磅礴的床戏,搭戏演员还是青梅竹马的幼时玩伴。
这红线怎么能这么牢固呢。
自己从医院穿过来的衣服油油的,沈令殊不想再穿,可回去也还要再洗一次澡。
她叹了口气正欲换衣服,就看见椅子上放置了一个她无比熟悉的牌子。
沈令殊曾是white的品牌代言人,也是她怀疑是自己母亲看她在娱乐圈混的太惨找来的人脉。
White走的高奢路线,三年前无缘无故找上了既没背景又没成绩的沈令殊时,纪崇云还大吃一惊。
无数新人包括混迹多年的老人或针对或好奇或疑惑的目光通通落在了当时初出茅庐的新人身上,white以不可抗拒之势挡住了盛辉多少人恶意的心思,宣传拍摄皆是如鱼得水,最后也是不出所料的大爆。
当年沈令殊不懂,以white的水平档次,选盛辉那群大牛都在意料之中。
偏偏是以护犊子的姿态替她圈了第一波粉,反而她未曾带给white半分收益。
如今三年过去,white步步高升,扶摇直上。
沈令殊却湮灭在泥土里,像是沙漠中渴求水源的流浪旅人。
与此同时谢听途给她发了条消息,说他喊自己顺路的生活助理买了件衣服过来,可以试试合不合身。
合身,当然合身。
沈令殊不露声色的将衣服换上。
从前她只以为是父母心疼她在娱乐圈里打拼,可她那时候刚入圈,如一头横冲直撞小牛肆意生长。
哪里来的委屈不甘。
她从来是只传好事不传坏事。
只有一次,高中时她跟谢听途谈心。
彼时谢听途清冷、矜贵,年纪榜上的第一名永远属于这个少年。
他只需耗费旁人一半的心血就能取得普通人难以逾越的成就。
沈令殊当时还庆幸着,幸好她是走艺术的,不然每天看着少年漫不经心的赢得一切荣誉,还一副淡然处事的乖巧模样,她恨不得一口血吐到他的脸上。
可当时沈令殊的路也不顺利。
不知道运势到了还是有小人作祟,一向能跑能打800米能跑三分二十秒的沈令殊在艺考那段时间总是生病。
前期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流鼻涕,到后期甚至连床都爬不起来,半夜也睡不着只一个劲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