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整个人僵住了。
老妇也呆住了,满脸不解地问:“是这位姑娘……?”
“嗯,”云漱秋神色依旧认真,“我……喜欢她。”
江浸月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了,忙道:“云、云漱秋!你你你说什么呢?”
云漱秋仰头望着她,眼底浮起一点不解,“我说……喜欢你。又……说错了?”
“错了!啊不是,没错!但……”
“你是……我朋友,”云漱秋慢慢讲着,“喜欢……朋友……不对吗?”
原来是这个意思。
江浸月心头倏然一乱,整个人像是被轻轻托至半空,又猝不及防落了下来。
她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一丝……失落?
她小声道:“对……对,没错。”
老妇看着她们俩,彻底糊涂了,“两位姑娘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朋友。”
异口同声。
老妇终是摇了摇头,喃喃道:“现在的年轻人呀,我是真瞧不懂了……”
她叹了口气走了。
江浸月望着他的背影,到底没忍住笑出了声。
云漱秋不明所以地望着她:“笑……什么?”
“没什么,”江浸月朝她扬了扬下巴,“走吧,咱们去放花灯。”
-
此时河边已经聚了许多人。
河面上飘着无数花灯,星星点点,随着水波缓缓往远处去。
两人沿着河岸走了一段,寻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在水边蹲下。
她们手里各有两盏花灯,皆是方才猜灯谜赢来的。
老板说了,金色的是事成灯,许的是心中大事能成;粉色的是平安灯,许的是平安顺遂。
“先放哪个?”江浸月问。
云漱秋看了看手里的两盏灯,淡淡道:“事成。”
“好,咱们一起放。”
两人同时把金色的花灯放入水中。灯火轻轻一晃,悠悠飘在水面。
“我许的是……顺利收回玄冥镜。”江浸月转向身边人,“你呢?”
“一样。”
江浸月笑了笑:“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云漱秋朝她点了点头:“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