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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第2页）
“不是好看，是活下来。”
这是赵晓莉的话。可说出口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他自己的理解。
曲颖笑了笑。
“这话没错。”
车继续往前。
姚远望着前面的路，脑子里还在过刚才那些球。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晓莉姐还问……”
说到一半，又停住了。
曲颖看了他一眼。
“问什么？”
姚远沉默了两秒。
“没什么。”他说。
然后把目光转向窗外。
曲颖没有追问。只是轻轻转动方向盘，车拐进一条林荫路。
“先吃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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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去的是一家街边餐厅。
店不大，窗边刚好空一个位置。
坐下之后，服务员递上菜单。
姚远翻了两页，顺手推给曲颖。
“你点吧。”
曲颖接过去，看了几眼。很快点了两道菜，又加了一份汤。
“够吗？”她问。
“够了。”
等菜的间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窗外有风吹过树叶。阳光落在桌面上，微微晃动。
姚远手搭在桌边。指尖无意识轻轻敲了两下，又停住。
曲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刚才没说完。”她语气很自然，“晓莉问你什么了？”
姚远愣了一下，笑了笑。这次没有再躲。
“她问我……”他停顿片刻，“你是把我当什么在带。”
话说完，他就停住了，没有再往下说。
曲颖把杯子放下，抬眼看着他，神色没什么变化。
“那你怎么回答的？”
姚远低头看向桌面，手指沿着木纹轻轻划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