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郑泌昌、何茂才等人被朝廷问罪之后。
自己当下还什么事都没做呢。
怎么可能突然就要灾祸上身了?
难道是陈寿知道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一时间。
只是因为陈寿三两句话,严世蕃心中却已经打起鼓来。
见到严世蕃这幅平日坏事做尽,如今几句话就开始心慌的模样。
陈寿只觉得好笑。
但他也不会去解释,鄢懋卿巡盐两淮的事情,很快就会给严家带来麻烦。
陈寿径直走到了严世蕃身边:“小阁老,想要驱邪除弊,便要平日里多行善事。唯有如此,再不会招致灾祸加身。”
严世蕃死死的拦在內阁小院门前。
瞪著双眼看向陈寿。
一副不把话说明白,就不让路的意思。
陈寿无奈,只好说道:“小阁老若是当真有空,不妨回工部看看?”
他胡乱的指了个方向。
便用肩膀撞向严世蕃,强行挤进內阁小院中。
严世蕃一听工部二字,心中顿时一震。
难道是自己过去做的几笔帐,出问题了?
严世蕃心中愈发凌乱,转身看向已经往老爷子公廨走去的陈寿,当即大喊一声:“陈当默,有种就把话说明白了再走!”
可陈寿哪里还会理会,此刻已经陷入逻辑死循环,正在那自我怀疑的严世蕃。
径直没入严嵩的公廊。
便听外面,传来严世蕃的一声怒喝。
公廨里。
严嵩许是也听到了严世蕃在外头的怒喝声,目光复杂的看向陈寿。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每次陈寿出现,严世蕃就会失了分寸。
严嵩有些无奈的注视著陈寿:“当默会来內阁,可是当真罕见。”
在自己记忆里。
陈寿似乎就没怎么来过內阁。
除了当初辽东的事情,来过那么几次,平日里基本都是离內阁远远的。
陈寿则是直截了当的说道:“回阁老,下官先前刚从西苑玉熙宫御前赶过来。”
一听他是从嘉靖那边赶过来的。
严嵩心中一动:“可是当默先前与老夫商议的河东新盐法一事,被陛下召见询问了?”
在朝几十年。
严嵩又是何等人物。
立马就猜出来,陈寿在西苑御前奏对之后,就立马赶过来,必然是因为河东盐场新盐法的事情。
陈寿同样是点了点头。
面上带著笑意。
“阁老。”
“我等该落子河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