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他瞬间就被拖着拉入了天花板的缝隙,骨头被挤压断裂的声音响了起来,残肢和血水从天花板中掉落,冰凉的血水洒了所有人一身。
铁锈味直往鼻子里钻,有人没忍住干呕了一声。
而这时对面又从天而降了一个新的丈夫。
这次何念向妻子提问了:“妈妈,你为什么不爱我?”
妻子回答道:“如果你是男孩就好了,如果你是男孩,你爸爸就不会天天不着家!”
“啪!”
何念又摁下了按钮,妻子像前一个丈夫那样消失在了天花板。
“救我!”这次被选中的是一个短发的女人,她慌乱之下一把抓住了盛濯清。
林听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盛濯清的另一只胳膊,但拉扯的丝线力气很大,她竟然也被带着离了地。
盛濯清奋力挣扎,但生死关头女人就是死死地抓着不放,无论其他人怎么说也听不进去了。
女人的身体一寸一寸地被拖进了缝隙,像被拧干的抹布一样,血哗哗地往下淌,浇在盛濯清的脸上、嘴里。
不过这个怪物似乎很有原则,当天花板触碰到了盛濯清的手时,就停下了吞噬的动作。
伴随着“咔嚓”的一声,女人人抓着盛濯清的手腕被什么东西连平整地切断了。
盛濯清这才落回到了地面,林听和夏澜一起帮她把断手给扒开。
这时镜像里新的妻子也落到了沙发上。
连接死了三个人,人们全都坐立难安了起来。
“我不能接受,难道就在这里等死吗!你们都不跑吗!”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站了起来吼了一声。
“谁知道出去会不会被杀!”纹了身的一个男人对她道,“你不怕你想出去啊!”
“去就去!”女生瞪了他一眼,就冲到了门口,摁下了门把手。
“咔嚓”地一声,门开了。
她立刻冲了出去。
见她居然没事,其他人也立刻站了起来朝着门口蜂拥而去。
夏澜见此也拉着林听和盛濯清往外跑。
林听在被带着走到门外前,忽然看见何念的嘴角在逐渐变大。
她心中咯噔了一下。
想要让夏澜停下但已经来不及了,她们已经跨出了门槛。
出来的人们还来不及欢呼自己的幸存,就发现门外并不是熟悉的街道,而是一个个一模一样的别墅,它们排布在了路边,每一扇门都敞开着。
门口的人正是那一家三口,他们站在门口,微笑着望向外面的人。
“真可怜的孩子,来我家歇歇吧。”
“姐姐累了吗,我给你倒杯茶喝。”
“快来我这里吃点东西。”
“不是吧。”夏澜呆住了,她回过头却发现出来的那幢别墅已经消失了,身后的路也是一样的无尽的街区。
这条街道仿佛没有尽头,随着他们往前走,房子一个又一个地出现,每一个都如此的相似,又有着微妙地不同。
房门口的那些人也仿佛在不断地排列组合,有时是一家三口,有时又只有孩子。
他们的脸逐渐都模糊成了一个样子,嘴角上扬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