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为央剑落砍死几个,立刻又涌上来更多侍卫。
她自顾不暇,被长矛刺中右手,本忍着痛不想松开剑,却被矛锋硬生生拨开手指。
五指被刺得鲜血淋漓,长剑脱手掉落。
几个人上前将喻为央制服,按在地上,数柄长矛横在她脖子上,掩去细微的疤痕。
如果蝼蚁堆成山,的确可以压死大象。
她膝盖硌着地面粗糙的石子,隔着布料被擦破皮,散着锐痛。
又死命挣扎了几下,竟然是动弹不得。
她还记得,有个叫小环的侍女,与她年龄相仿,十岁便到了她身边,侍奉她与喻为辙二人读书。
几日前也落入和自己同样的境地,被喻为辙一剑封喉,死在她的眼前。
这样的人还有无数个。
无非是被魏凛捅死,被乱箭射死,力竭而死,坠马而死,等诸多死法。
她脑海里浮现过很多不一样的脸,死状都是同一般凄惨。
喻为央咬住了牙,再次发力耸动肩膀挣扎,动了几下还是被摁下去,嘴里还被塞了块干涩的布条。
但心头有什么东西烧得更旺了。
好在孟南栖终于不用再煎熬战斗,又被妖力操纵退在一旁待命,神色憋苦。
她视线一直在喻为央和孟献之间流转,神色又变得担忧起来。
掩在衣袖下的手抗争几下,终究被/操纵她的力量按下去。
孟献眼见一切,也是想帮忙的,但那压制他的法器却一直没停过,他一动妖力就受到反噬,将他力量散去。
他又吐一口血,脚下一软,几乎单膝跪在地上。
一切落败都被孟诠宇收入眼底,他终于再次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走到孟献身侧,弯腰拿起了他先前脱下的外衣,然后丢在他那张发白的脸上。
“穿上,赤身裸体成何体统?”
他的声音十分平静,好似方才打孟献的不是他。
那件衣服是孟献方才下水前换下来的,现在上面还粘着已经干透的血迹,散着血腥味。
砸在他脸上的瞬间,眼睛本能的眨了一下,他回忆起之前屋内的场景,又闭上了眼。
他一动不动,任由那衣服从他脸上掉到地上。
又催动一次妖力,这回撕心裂肺的痛终于将他撕得彻底没力气了。
而后他听见孟诠宇说:“送少爷回府。”
轻飘飘几个字压得他头脑发昏。
随着孟诠宇的命令,又三三两两上来几个侍卫。
“少爷,多有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