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气质…还是和我见过的其他真正的大小姐有些区别。”
元雪溪低头看两眼,又摸摸自己头发,没一处的乱的。
她问:“怎么,哪里不一样了?”
赵怀远摸着下巴。
“绫罗绸缎,脂粉首饰,哪里都没错,只一点不太一样。”
“你眼神带些杀气,这是咱们这行常年走镖的人会有的眼神,和寻常人家出来的姑娘,到底不一样。”
哦,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元雪溪恍然大悟了。
怪不得她来相府后,明明学会了这京城的规矩,却也总有人提点着她收心静气,切不得太锋芒毕露,惹了人怨。
“行,谢了。”
“等日后我回去了,少不了给你们的礼物。”
赵怀远听了,冲元雪溪挤眉弄眼。
“真的?”
“真的。”
“那到时候可得好好庆祝庆祝,还有,看来你还是那么大方啊,一点儿都没变呢。”
“也真是奇了,原本你护送那姑娘…她真和你长得很像?”
元雪溪剜他一眼。
“行了,请你吃饭,你就好好吃,别打听那么多,反而坏了兴致。”
“至于镖局那边…我不知多久才能完的成这边的事儿,也麻烦大哥先帮我隐瞒一二了,至于孙婆婆和其他替我担心的心,也只能先对不住了。”
“等我回去,必然好好盛情款待你们一番。”
见元雪溪说的认真,赵怀远脸上笑意也消去,一边用筷子在自己碗里搅着,一边沉重的点头应下。
“行,你一个人在这边,也要小心行事。”
“镖局那群人可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若真出了事…消息传回去,我们都会很难过的。”
元雪溪叹气。
“我哪里不懂得这个道理?”
“但,阴差阳错,现在成了这样,我也不得不继续了。”
“算了,不聊这些,我走这些时日,镖局那边可有什么新变化?”
听出来元雪溪不欲再谈她自己的事儿,赵怀远也就收了继续问下去的心思,开始回忆最近镖局那边发生的大事件。
沉默半天,他长叹一声。
“我现在说些丧气话,会不会影响了你的心情?”
元雪溪道:“但说无妨。”
赵怀远又从盘子里夹几块牛肉进碗里,先扒拉两口,这才道:“没什么新变化,就是最近单子难接了。”
“附近又新开了几家镖局,主打的就是一个压价,抢生意抢的厉害,孙婆婆关上门骂了好几回呢。”
元雪溪想了一下孙婆婆那张厉害的嘴,笑一下。
“孙婆婆倒是老样子,还那么有精神,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赵怀远也点头。
“可不是嘛,前段时间镖局有个伙计替人押货,结果路上遭了贼,弄丢了一部分,赔了好多钱呢。”
“唉,有时候也是倒霉…就是好像最近路上贼人又猖狂了起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