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呀。你的呀。”
“那你就该听我的,我现在要你想办法,把我腰上这东西给弄开。”
“不行。不行。谷主要是知道,一定会把我熬了炖汤的。炖汤的。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江与焦急道:“有什么事了我扛着,我保证不出卖你。你到底有没有办法?”
“你扛着。你扛着。你松开我,松开我,我就去找谷主。他有办法,有办法。”
“他要愿意给我解开我还用得着问你?”江与松开它的翅膀,就知道没戏,也真是病急了乱投医。
他摸了摸腰间的白色宽布带,又尝试着双指凝力捏诀,试了好几次,折腾了好大一会儿依旧引不出灵力。无奈,这布条秦淮之施了术法禁制,能一时锁住他的灵力。
江与丧气地甩手,一抬头看见夜泊又专心致志的塞饭去了,也是气得连话都不想说了。
就不能指望这只傻鸟!
但,现状是除了这只傻鸟,也没活的生物能指望了。
他有点绝望。
秦淮之!别让我出去,否则我跟你势不两立!
气撒也撒了,还是得想办法弄开这玩意儿出去。
正当江与气急败坏跟白色宽布带做斗争时,旁边响起几声反常而断断续续的颤音,“啾…啾…啾……”
“你怎么了?”江与皱了眉看它,“不会又乱吃什么东西了吧,不是跟你说了么,路边的东西不要乱吃,肚子又疼?”
“过来,我给你揉。”
“啾……”夜泊轻哼着,痛得羽毛都在颤抖,刚飞到江与怀里,便开始不寻常地打滚儿起来。
江与把这只不大的东西捧在手心里,一指揉着它圆鼓鼓又蓬松的柔软肚腹,“怎么这次这么严重?有没有好点,哎——!你别往我手上吐啊!”
气味太冲了,他将手往更远处伸了伸,没过一会看它实在呕吐的难受,又把手收回来,“好了,我不嫌弃你,吐吧。”
“我如今也没有灵力能帮你疏通,忍忍吧,吐干净就好点了。”
江与将腿收成盘坐姿势,把夜泊搁放在自己腹部跟前衣物撑起的平面上,再轻轻拍拍它的背羽。
夜泊难受不减反增,扑扇着翅膀,虚弱的呢喃:“啾……啾……好痛……好痛……”
见它这样,江与也不知如何是好,他握紧了拳头。
秦淮之到底去哪了?
心急下,忽然想要自己血液里还存有灵力,他不稍踌躇,立即打碎了个瓷盘,用破碎的一块瓷片朝手心划了一道,将涌出的鲜血里的灵力提炼出来凝成团,覆盖在夜泊周身。
果真有用,夜泊嗷呜吐了一大口后鸟命算是得救了,江与松了口气。
却在指尖无意间触碰到腰上时,惊奇的发现这道漂亮却残忍的枷锁,解开了!
“夜泊,你这吐出来的是什么东西?你体力居然能凝合灵力了!”
低头便能看到,方才夜泊吐出来的那些竟不是平时的呕吐物,而是一坨光华无色的灵力,且还跟维系白色宽带的灵力同根同源。这些同根同源的灵力经由灵兽体内神奇的凝合运转,伪装了其原来喂进去灵力之人的灵力,形成一个漏洞通道。
夜泊主要还是以灵力为食,以前这事都是他喂的,这几个月里他使不了灵力都是秦淮之在喂。本来是没什么的,这家伙他用灵力喂了那么久体内都不见有半分动静,今天居然结成了丹。
通过内丹凝转出灵力,相差无二的秦淮之本人灵力自然可解禁制。
江与一把扯下白色宽布带从床榻下来,出门走之前好奇地看了一眼已经跟没事鸟儿一样又在吃东西的夜泊:“你又偷吃秦淮之什么东西了?我可还不起,到时候把你卖了赔。”
差点忘了。他调动起体内恢复的灵力,形成一个极为纯澈无垢的力量团圈住夜泊供它疏通和吸收。
“我有急事先走了,你吃完记得跟过来,别到时候又说我丢下你不管。”
话落,江与的身影已然飞出了湖心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