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反松苍谷规,私自破坏后山千机阵岀逃,还与上修界衔白门结下仇怨!谷主不可再包庇!”
“大护法行事肆意妄为,实在难堪玄武护法此任!”
“若不严惩,谷规形同虚设!”
“……”
一声声降罪追责江与恍若未闻,他平淡地立在秦淮之后面等着,直到…在人群中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
“大护法尚有伤在身,还望谷主三思!若定要处罚,属下自愿为其代领。”
紫衣女子身形豪爽抱拳,一声高呼。
“听老夫一言!谷中正是用人之际,若大护法因此有损,必定损失严重!”
是位年岁很大的观止掌事。
江与抬眸,眉头紧皱看了紫衣女子,也就是二护法郁飞霜一眼,没有与她多说以防叫人抓了把柄。
目光继而看向围堵在入口的其余人,有面面相觑缄默不语的,有怒气冲冲势必追责的,有嗫嚅不语欲言又止的,更有据理力争代为说情的。
江与神色一动,只觉心头一暖。
戒律堂执律掌事还是步步紧逼,不休止,近乎发狂:“谷主!!还望谷主以正谷规!”
江与不想闹得太过难看,回过头望向脸色不怎么高兴的秦淮之,行了一礼:“谷主,属下认罚。”
声音好听,就是岀口的话,不中听,秦淮之评价着。明知自己有伤,也知道只需服个软哪怕只是一个神情他都会买账,在内肯,在外宁死不肯,这就是他的阿与。
早知如此,就应该从小便把他这毛病给改了。
等不到江与说出好听话的秦淮之也不想再在这待了。
戒律堂掌事话音还没落眼前倏尔闪出一只法术凝化出的长箭。咽了咽唾沫一瞧,离扎穿竟不足三分距离!
这是谷主的态度,也是警告非职责内不该逾矩的事切莫伸手,大护法再怎么都依旧是大护法,更是入名在册的下任谷间继承人最佳人选,即使倒了,也轮不得任何人出来落井下石。
何况,阿与和戒律堂掌事之间不对付他是知道的,若是把人交出去,本就有伤在身,还不知道能让折腾成什么样子。
待谷主将大护法扛走后,作为谷主的贴身侍从不朔站出来说:“谷主行事,何时轮得到你们来管?”
谷主,如今的,未来的。
秦淮之将江与带回了自己常年居住的绯棠小筑,只因这里有他要用到的东西。
浸完药浴,收拾好一切,他推开室内房门,却看到了让人更加愠怒的场面。保持腰杆笔直行礼姿势的江与见他换好衣物出来,本要出口请责的话咽了回来,眉毛不可思议地拧了起来:“你……”
怎么这般虚弱?
方才在衔白山山边他便察觉到不对,却因灵力叫封,没有办法稍然探寻。与他打那一架时,谷主体内灵力也是絮乱。
秦淮之长发散落披于身后,衣襟敞开,腰带在腰间松松垮垮的拦了一道,成片的肌肤坦露出来。他目光与人相接,嘴角勾起一丝带着嘲讽的弧度:“阿与这是何意?便这么不想见到我,所以要急着栽去戒律堂?”
他太了解这家伙此番行为是想干什么了。
江与因他的话分了心,垂下眼皮,算是默认。
“阿与,你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