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惕:“那个词绝对不能说,要说也要用别的词汇代替。”
他立在那儿没动,作为视线隔绝墙的花马,摇晃脑袋,焦躁地提起蹄子又放下。我扯紧它的缰绳。
他继续:
“你——”
“不可以!”
“他……”
“禁止禁止!”
“……那个人?”
“对对,这种可以,只要不让身体意识到是特指——”
“你死了。”
“啪嗒”一声,我的身体轰然倒地,没了牵引的花马撒开蹄子跑开。
被他人指出死亡的身体,便不再相信“能动就是还活着”的理念认我驱使。最开始的武士身体也是被一阴阳师指出死亡,倒地腐烂。,我才换了新的身体。
简直唯心得无法无天。
我咬牙切齿,却见他微微歪头,看地上软成烂泥的尸身,像是在打量一个不合格的容器。
我抗议:“死了啦,都怪你。”
“嗯。”
“‘嗯’是什么鬼啊!”
他恬不知耻地敷衍,手上长刀刀尖点地,身体重心转移,似乎想立马走入凉爽的夏夜,用他手里的无情剑替人自刎归天。
我立马:“等一下,现在有个非常重要的提议,重要得我会拿双手双脚全票投给它。”
他停下动作。
我正色:“该吃饭了。今晚我们吃什么呢?”
他没回答。
我认真怂恿:“你其实能问‘是啊,吃什么呢’,这样我就能顺势让你带我去吃金枪鱼了。”
他没接我的话:“你只能在尸体里?”
“嗯?不,没那么多限制,只要是死物就没问题,”我说,“比如你手里的刀……对,过来些,再过来些……最好在我能够到的范围——”
话音未落,他毫无耐心地一刀刺入尸体。
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因为梅雨季还是因为没吃饱饭?
我一边揶揄,一边无声地转移进他的刀中。
如果是后者,倒希望他能好好地吃一顿——
但没让他去吃公家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