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修士受到高阶修士的灵力威压,早就会无法克制得俯倒在地,浑身颤抖,云扶光却表现得没事人一般,反而挑衅道:“你儿子打伤别人,你怎不说点到即止,现在他技不如人,倒是叫嚣起来了,当真是好做派!”
实则云扶光额头已布满汗珠,灵力枯竭,手臂也疼得失去了知觉,但他实在反感这群姓贺的做法,就是忍着疼也得斗上几句。
“你你你!”贺长老被个小辈顶撞,显然气得不轻,抬手就要使出灵气教训云扶光。
但想象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自己身后响起。
“我的弟子谁敢动。”
是云璧月!
云扶光回头望去,看见的正是神色莫测的云璧月,他不知何时来到云扶光身后,而身上那股可怕的灵力威压也无形中化解了。
云璧月身边还站着常青、孙千和张明,每个人都神情冷厉,直勾勾盯着贺长老。
这几人平时对云扶光冷嘲热讽的,现在居然一致对外起来。
看见云璧月竟然出手了,贺长老也有点心虚。这人神出鬼没,以前的新生盟会哪见他来旁观过,顶多最后的决赛前夕会来勉励下坐下弟子,怎的今天却到场了。真是撞了鬼了。
但他还是硬着气说:“你弟子伤了知非的手,这是事实,改日我定登门讨个说法!”
说罢就逃也似地抬着贺知非匆匆回宗治疗去了。
看到隐世宗的人走了,常青这才道:“你真是会惹祸,那姓贺的盯上你了,指不定何时给你下绊子。”
孙千也皱着眉,语气担忧:“师弟,没想到你真能赢,我还和张明打赌来着,这下子又把饭钱输出去了,这个月我可该怎么办啊。”
云璧月和常青闻言一脸诧异地盯着孙千和张明,云扶光也在心里默默打出一个问号,合着拿自己打赌成了修真界传统了是吧?
云扶光一脸无奈,扶着手臂道:“师兄,我的手还伤着呢。”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也不怪他们忘记了,云扶光表现得太自然了,以至于他们都没注意他手上的伤有多重。
未等师兄们从兜里掏药,云璧月拿出一瓶百年玉露,眼睛也不眨地就洒在云扶光的手臂上,云扶光还没做出反应,两粒高阶回春丹又飞入口中,差点没把云扶光噎死。
“师尊你怎么用这么好的药,这小子皮糙肉厚的,这点小伤,自己躺个十天半个月也就好了。”常青咋舌道,一阵肉疼。
高阶药物果然见效快,灵力马上补足了,伤口也迅速愈合,片刻后,就看不出受了伤了。
云璧月又用灵力探查了一番,见云扶光确实无碍了,点点头说道:“不错。”
说罢甚至还伸手摸了摸云扶光的头,随后便离开了。
张明呆愣道:“师尊居然夸你了。”
孙千也一脸不敢置信:“他还给师弟那么好的药呢。”
常青又咬牙切齿起来:“这有什么,师尊身上带的肯定都是高阶药物,便宜这小子了。”随后他也追着云璧月的背影匆匆离开了。
孙千和张明互相看了一眼,想到东河镇里云璧月分给别宗弟子的回春丹,又看到眼前的百年玉露,孙千偷笑道:“师尊虽话不多,但到底还是偏爱自己的弟子。”
张明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他赶忙又问道:“师弟,你刚刚是怎么使出归元剑诀守势的变式的?莫不是师尊偷偷教你了?”
孙千这也才反应过来,殷切的眼神也看向云扶光。
云扶光暗道不妙,现在自己的剑影数量实在有限,为了防住贺知非的折扇,只能用一柄灵剑组成守势,这便是归元剑诀中守势的变式,以筑基期弟子的修为是使不出这道变式的。
他只好露出懵懵懂懂的眼神,单纯地说道:“我当时想,如果能用一柄灵剑达成守势,岂不是可以一边防御,一边进攻,就使出来了。”
孙千和张明瞪大了双眼,听了等于白听,云扶光一个念头就能使出来,放在他们俩身上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