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经安不能在这里出事。
这人不只是那本原著里的“主角攻”,更是离宗日后最稳的那把剑。真在这里伤了残了,离宗后面那摊子事能塌半边。
难不成真指望他祁缘去顶掌门位?
那离宗不如现在就散伙。
祁缘脑子里已经乱成一锅粥,脚下已经先冲了出去。
他甚至说不清自己这一下到底是想把人推开,还是拿自己去挡,总之先上去再说。
祁缘一步撞到沈经安身前,手已经先伸了出去,几乎是本能的想把人往旁边推开。
冰刺近在眼前。
寒意割得人脸都发疼。
沈经安瞳孔一缩,手试图去拉,“祁缘——”
可就在那冰刺几乎要擦上脸颊的刹那——
一道极冷的剑意自上方骤然压下!
不是冰。
是真正能把这一整座冰殿都压静的冷。
下一瞬,剑光横斩而过,那道偷袭而来的冰刺连同后头暴起的一整片冰棱,瞬间被碾得粉碎!
冰屑漫天炸开。
祁缘脚步猛地一顿。
那道熟悉的气息压下来时,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抬头,整个人先本能地松了一截。
像悬了许久的一口气,终于能落地了。
冰兽也像被这一剑震住,前冲的势头硬生生一停,喉间发出低沉怒吼,却没再立刻扑上来。
墨色身影自半空落地,衣摆掠过冰面,长剑未收,剑锋斜压身前。
离君琢站在三人前方,眉眼冷得像覆了一层雪。
可他站在那里,周遭那股躁动不安的寒气便像被生生压住了。
祁缘站在原地,胸口起伏还有些急,方才那股豁出去往前扑的劲儿还没完全收住,结果人就已经被挡在了后头。
祁缘张了张嘴,声音难得没带玩笑,只低低叫了一声:
“师尊……”
离君琢没回头。
只是剑锋微沉,冷冷挡在前方,声音不高,却稳得厉害。
“退后。”
两个字。
却让人从头到脚都跟着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