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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天命之子（第2页）

还有离君琢。

想到这里，祁缘闭了闭眼，他在识海里叫了一声：“系统。”

系统应得比平时慢些：“宿主。”

祁缘道：“别装死了。你之前说剧情偏差，我现在怎么看都不像只是偏差的样子。你跟我说句实话，这剧情是不是本来就有问题？”

这一次，系统没有立刻回答。

好半天后，它才开口：“我刚又检查了一遍。”

“说重点。

“……我看不透这个世界。”

祁缘睁开眼。

系统停了停，道：“不只是剧情线出问题。我联系不上这个世界的天道，也接收不到局里更进一步的修正指令。理论上，这种情况不该发生。”

祁缘皱眉：“不该发生？”

“要么这个世界的规则被什么东西遮蔽了，要么……”系统顿了顿，“要么，这个世界本身就已经脱离了正常管控。”

祁缘安静了两息，问：“局里呢？”

“到现在也没给明确答复。”系统道，“大概率是出了大问题。但问题具体在哪，我现在也查不到。”

祁缘淡淡道：“也就是说，你现在越来越像个废物了。”

系统：“……”

它沉默了一下，竟没反驳，只道：“大概可以这么理解。”

祁缘本来还想损它几句，听见这话反倒笑不出来了。

系统低声道：“还有一件事。自从你进入这个世界以后，我这边能调动的权限越来越少。换句话说，这个世界的自主性在增强，而我对它的干预在变弱。”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那你现在能确定什么？”

系统道：“只能确定一件事——你得找到真正的天命之子，或者说，找到这个世界原本该稳定下来的那条命轨。把它拽回来，这个世界才有可能恢复正常。”

祁缘皱了下眉：“真正的天命之子？”

“对。”

“不是顾清执和沈经安？”

“我不能确定。”系统道：“也许是，也许不是。也许原本是，现在未必是。”

屋里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腕上传来一点细微动静。

那条装死好几天的小黑蛇终于慢吞吞抬起了脑袋。

宿黎刚醒，眼神还有些冷倦，盯着祁缘看了两眼，开口就是一句：“你居然还活着？”

祁缘乐了：“醒来第一句就这么晦气，突然觉得你这条命也挺顽强。”

宿黎冷冷道：“你若死了，我会被牵连。”

“懂了。”祁缘点头，“嘴上嫌弃，心里还是舍不得我。”

宿黎：“……”

他顶着祁缘，脸色肉眼可见的臭了几分，尾巴都微微绷起来：“祁缘，你是不是很喜欢曲解别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