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信號。”
“一个危险的信號。”
“它告诉我们,京州的社会矛盾,已经积累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步。”
“如果我们再不及时採取措施,再不调整干部,再不解决问题。”
“那么,下次爆发的,就不是三起群体性事件这么简单了。”
“到那个时候,不仅京州的社会稳定会受到严重的破坏,京州的经济发展,也会受到严重的影响。”
“你这么多年的心血,也会付诸东流。”
“达康同志,我知道,你是一个非常看重政绩的人。”
“你想把京州建设得更好,想让京州的经济发展得更快,想做出更大的政绩。”
“这一点,我非常理解,也非常支持。”
“但是,你要明白,政绩,不仅仅是gdp的增长,不仅仅是高楼大厦的拔地而起。”
“社会稳定,人民安居乐业,也是重要的政绩。”
“而且,是更重要的政绩。”
“如果一个地方,经济发展得再快,高楼建得再多,但是社会动盪不安,老百姓怨声载道,没有安全感,没有幸福感。”
“那么,这样的政绩,又有什么意义呢?”
高育良的话,语重心长。
他没有站在王江涛的立场上,指责李达康。
而是站在李达康的立场上,从李达康最看重的政绩出发,分析了免去孙海平职务的必要性和重要性。
李达康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他低著头,沉默不语。
整个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著李达康,等待著他的反应。
过了足足有五分钟,李达康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血丝。
“我不管你们怎么说!”
“反正,我就是不同意免去孙海平的职务!”
“孙海平是京州市的干部,是我李达康的副手!”
“要撤他的职,必须经过京州市委的同意!”
“没有我的同意,谁也別想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