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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会有期（第2页）

她双手死死抱住陈曜，颤抖着大哭。

这一瞬间，慕容绍宗动作微微一顿；

他的刀，停了半寸；

不知是怜悯，还是犹豫。

陈曜没有看他，他只看见那一瞬间的空隙；

下一刻，他忍住肩膀剧痛，猛然反手一刀，直取对方中线。

慕容绍宗匆忙回防，但已慢了半拍；

刀锋入肩，血光溅起。

他整个人被震落马下，重重摔在地上；

胸口剧痛，让他一时无法起身。

与此同时，另一名亲兵也已被元娑罗拼死拖住；

陈曜回身补刀，将其解决。

战场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喘息声。

风穿过树林。

地上的鲜血，缓缓渗进泥土。

远处不知哪里的夜鸦叫了一声。

慕容绍宗半跪在地，一手按住伤口；抬头看着陈曜。

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却带着某种释然。

他低声道：

“杀了我吧。”

风声忽然变得很轻，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生死搏杀，从未发生过。

陈曜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肩背上的伤口仍在渗血。

但他没有立刻再出手，因为他看清了地上的那个人

——慕容绍宗，正单膝跪在泥地中，长刀插在一旁。

他没有试图再战，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上的伤口；

又看了一眼被护在陈曜身后的孩子。

沉默许久，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轻，却有些苦：

“刚才那一刀……”

他低声道：“如果不是那孩子，你已经死了。”

陈曜没有回答。

他知道这句话是真的；空气再次陷入长久沉默。

片刻后，陈曜缓缓开口：

“元娑罗，把他按住。”

元娑罗一愣，但还是迅速下马上前，说：

“将军，得罪了！”

伸手按住了慕容绍宗的胳膊，将他暂时制住。

陈曜俯身，从死去亲兵身上摸出随身携带的伤药与布条；

他让小惠帮自己拉住布条，然后先替自己简单包扎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