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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心一（第3页）

“你们，有看到我的声音吗？”

同时，子弹与冰锥撕裂空气，精准打在女星身上——是亚诺和启霜。

女星被冰锥固定在原地，被子弹打到的眉心在融化，黑色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又凄厉，手慌乱地捞着流下的液体，再次抹到脸上，又流下。

“快走！”亚诺又接连扣动扳机，两发子弹精准打在女星的关节处。

池序拽着竹墨率先退入走廊，启霜跟在后面，冰锥始终在掌心蓄势待发。

三人贴着走廊墙壁快速后撤，亚诺的枪口依旧牢牢锁定着女星，倒着脚步缓慢地往走廊里撤。

“竹墨，左侧十米左右，墟骸多的房间！”

“明白。”

池序的血液先亚诺一步感应到，没等竹墨反应，他推开左侧105的房间门，紧接着落下的是启霜的冰锥，将门内的低级墟骸全部贯穿，黑色的雾气瞬间消散。

“进！”池序将两人推进房间，自己贴在门侧紧紧握着枪。等亚诺进门的瞬间，他迅速关上门，抵在门后。

几秒后，门外传来女星愤怒的嘶吼。

嘭————————

稍远一点的门被撞开，墟骸被撕咬的惨叫声响起又戛然而止。

嘭——————

稍近一点的门被撞开。

嘭————

接着是隔壁的门。

嘭——

对面的门。

池序绷着全身的肌肉死死抵在门后，呼吸急促。

一秒，

两秒，

三秒，

预想中的冲击没有到来，门外没了声音，静得只剩咚咚的心跳声。

池序却一刻也不敢松懈，冷汗顺着鼻尖滑落。他喉结滚动，压着狂跳的心脏，慢慢抬眼，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向外看去——

一双血红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池序呼吸猛地一滞，定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眼眶睁得发酸。

无声地对视持续了几秒，女星的视线从他脸上移开，隔着玻璃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最终带着不甘转过身，喉间发出沙哑的、混着电流杂音的嘶吼：

“声音，我的声音……”

待细碎的脚步走远后，池序背抵着门慢慢滑下，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耳边隐约听到启霜急切的呼喊和竹墨轻柔的安慰。

“深呼吸，池序，深呼吸，”竹墨轻轻拍着池序的背，“没事了没事了。”

他深呼几口气，绷紧的神经终于缓过来，直到看清同伴们担忧焦急的神色，才后知后觉自己紧张到脱力了。

以前遇到的大多是低级墟象，折磨够了就把他丢出来，这还是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到墟象的压迫感，压得他喘不上气。

真丢人。

“抱歉。”池序声音压得很低。

启霜在他旁边坐下，碰了碰池序发凉的手腕，脸上满是担忧。

池序轻轻点头，拍拍启霜的肩膀。他怕启霜多想，又伸手揉揉他的脑袋，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

收回手，他才借着微光，认真打量起这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