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死了,安德鲁死了,大个子也死了。现在这里只剩下我和阿克塞尔。我们不想跟你斗,只想活下去。你可以不信我,但你会看到。”
阿克塞尔站在他旁边,他看著瑞克,又看了一眼靠在门口的肖恩,喉结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瑞克站在他们面前,左轮插在枪套里。
他身后是肖恩——靠在餐厅门口,霰弹枪横在腿上;达里尔——蹲在餐桌旁边擦弩,头也没抬。
瑞克看著奥斯卡,然后他开口。
“你们两个人,各住一间单人牢房。就在c区,靠外侧那两间,门上带锁的。”
“每天晚上锁门。白天可以在走廊和餐厅活动,但不能靠近武器库。食物照常分配。”
阿克塞尔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裤子上蹭了一下。
“也就是说,我们还得被关著。”
“不是关著。是看著。”
瑞克看著他的眼睛,“等你们证明了自己不会在背后对我们下手,锁可以撤掉。”
“但在此之前你们需要明白一件事。托马斯和安德鲁死了。我不是出於仁慈才留下你们。”
“你们以前跟托马斯一起困在餐厅里,现在只是换到牢房。条件没有变差。变的是你们不用再听托马斯的命令。”
奥斯卡沉默了片刻。
他看著瑞克,然后把右手从腰间移开,摊开空的掌心。
“我叫奥斯卡。我不需要你相信我。但你以后会看到。”
他说完把手收回去,没有等瑞克回答,朝自己那侧的餐桌走去。
阿克塞尔还站在原处。
他看著瑞克,又看了一眼达里尔的方向,喉结又动了一下,然后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我本来就是个帮厨的。你们教不教人射箭?”
达里尔从餐桌旁边站起来,把弩背上肩,经过阿克塞尔身边时停了一下。
他没有看阿克塞尔,只是把弩托在肩膀上磕了一下。
“先学会站岗再说。”他说完朝餐厅门口走去。
阿克塞尔看著他的背影,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裤子上又蹭了一下,然后转向奥斯卡的方向走去。
当晚,李洛坐在餐厅角落,玛姬端著一杯热咖啡在他旁边坐下,把头靠在他肩上。
她没有问发生了什么事,她听到了洗衣房方向传来的尖叫声,也看到了瑞克从西侧走廊走出来时的脸色。
她只是把咖啡放在他旁边,然后把他的手拿起来,扣在自己手心里。
窗外,监狱高墙之间只剩风声。
c区外侧两间单人牢房的灯还亮著,奥斯卡坐在床沿上,把自製矛靠在墙角,正在用碎布擦拭矛尖上已经乾涸的黑血。
阿克塞尔躺在另一间的床铺上,盯著天花板,手指在床沿上轻轻敲著。
走廊尽头有肖恩值夜的脚步声,每隔几分钟来回一次。
今晚不需要清理。
今晚只有奥斯卡和阿克塞尔各自身后那扇被锁上的门,以及门外那把被肖恩握在手里的霰弹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