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受了这么大的身心创伤,丟了男朋友,赔了化妆棉,还体会了连体婴儿掛在腿上的痛苦。一颗珠子就想打发我们?”
“那……你想要多少?”
“十颗。”
方晓晓狮子大开口。
“五十个人,五百颗。少一颗,今天我们把你衣服扒光了绑在商业街的路灯上。”
赵铁柱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五百颗。
按照店里的老客价,这就是一百万。
把他卖去泰国噶腰子都凑不够这么多钱。
更要命的是,王刚不可能给他搓五百颗。
“晓哥,真没有这么多。”
赵铁柱苦著脸,就差磕头了。
“王刚做这个很耗精力的。我手头那点货全给你们拿错了,店里连进货的钱都垫进去了。你们杀了我我也变不出五百颗啊。”
方晓晓身后的猛男团不干了。
“別听他扯,这孙子坑我们的钱肯定不少。”
“对,扒光他!”
“拿胶布把他的也缠上,撕下来!”
一群人步步紧逼。
“等一下!”
赵铁柱在生存本能的驱使下,爆发出惊人的语速。
“两颗!每人两颗!”
他伸出两根指头,指天发誓。
“连本带利。这是我的极限了。你们算算,每个人两颗,就是二十天的疗程。医美打个水光针还得几千块。二十天青春永驻,只要熬过这十天!”
方晓晓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大伙。
其实她们刚才喊十颗也是漫天要价。两颗,在心理预期之內。
二十天的绝美体验,听起来很有诱惑力。
而且赵铁柱说得对,把他逼急了,万一王刚罢工,以后大家都断了货。
经过短暂的眼神交流,女人们……或者男人们达成了共识。
方晓晓走上前,一把揪住赵铁柱的领子。
“行。每人两颗。什么时候交货?”
“十天后!你们变回女生的那一天,我亲自把货送到302寢室楼下!”
“要是敢放鸽子……”
“放鸽子我自己把东西切了!”赵铁柱发了毒誓。
方晓晓这才鬆开手。
她整理了一下被撑得走形的hellokitty吊带,试图做出一个优雅的拨头发动作,结果手劲太大,直接拔下来两根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