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实在受不了。
用胶布缠在腿上。
结果撕的时候把mao全拔了。
我疼得在寢室楼道里打滚!”
“对!上厕所!站著尿”。
分叉。
溅了我一裤脚。
坐著。
那玩意儿直接泡在马桶水里了!
“还有胸罩!我三千块买的调整型內衣,现在完全撑不起来了!里面全是空的!”
群情激愤。
声討声一浪高过一浪。
巷子里迴荡著一群大汉娇嗔又狂躁的嘶吼,路过巷口的几个社会青年只往里看了一眼,连烟都嚇掉了,连滚带爬地跑没影。
赵铁柱悬在半空,呼吸困难。
方晓晓的力气太大了。
“晓姐,晓哥,先放手,勒死我就真没办法了。”
方晓晓手一松。
砰的一声。
赵铁柱结结实实砸在地上,屁股都麻了。
他顾不上疼,连滚带爬翻身跪好。
“给个说法。”方晓晓居高临下,“怎么解决。”
“时间。”赵铁柱赶紧竖起两根手指,“只有十天。十天以后就变回去了!”
“十天?”
方晓晓一脚踹在赵铁柱腿上。
“明天周末,我还要去相亲!对方是个海归高管!我顶著这络腮鬍子去,他会跟我结拜还是跟我击剑?”
碎花裙猛男又嚎上了,“下周还有形体考试!我要怎么穿芭蕾舞裙?跳小天鹅吗!老娘现在一蹲下能把地板踩裂!”
眼看眾人又要扑上来,赵铁柱扯开嗓子吼:“赔!我赔!”
动作整齐划一。
五十六个大汉停下脚步,五十六双眼睛齐刷刷盯著他。
巷子里安静得连风声都能听见。
赵铁柱擦了一把脑门的汗,喘著粗气说,“这十天大家先熬一熬,权当体验生活。十天之后恢復原样,我私人腰包出钱,每个人再补发一颗美容珠!”
他拍著胸脯打包票。
“全新的!十天时效的粉色款!让你们比以前更漂亮!皮肤更好!”
没人说话。
方晓晓冷笑一声。
“打发要饭的呢?”
她双手环胸,由於胸肌过大,动作做起来非常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