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咧了咧嘴说道。
“嚯,好苦。”
鱼不渡没有接这个话茬。
鱼不渡在榻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看着牧野,斟酌了片刻,便开口道。
“你身上的水墨瘦马刺青,是阴山阁的新制青墨纹上去的。”
“我打听了半天,没打听到配方。”
“也就是说,我暂时做不出解药,也做不出可以对付阴山阁的武器。”
牧野眨了眨眼,像是在消化这个消息。
紧接着鱼不渡继续说道。
“不过,我可以试。”
鱼不渡说完用手指了指茶桌上的匣子,匣子里面是鱼不渡收集的各种稀有药材。
鱼不渡指完便继续缓缓说道。
“我手上有一些药方,我会一样一样地试。”
“看哪一种能跟你身上的刺青产生反应,然后反推出阴山阁新制青墨的成分。”
“这个过程会极为痛苦。”
“你可能每天都要吃药或者敷药,你身上的刺青每一次都会产生不一样的难受。”
“越接近新制青墨的配方,你就会越难受。”
“也就是一次比一次难以忍受。”
“我不知道要试多久,也不知道能不能试出来。”
“所以我想问……你愿不愿意?”
鱼不渡说完便垂下了眼。
牧野一直看着鱼不渡,认真听完鱼不渡说的一字一句。
然后想也没想,点了点头说道。
“我愿意,我可以的。”
你放心,我很能忍的。”
牧野声音不大,却很干脆,像是这个答案早就准备好了,只是等这一刻说出来。
鱼不渡愣了一下说道。
“你不再想想?”
“不用想,交给我好了!”牧野干脆地说道。
牧野说完,低头看了一眼左侧腹那个被挠烂又结痂的水墨瘦马纹身。
嘴角扯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牧野抬起头,用坚毅的棕色眼眸对上鱼不渡浅驼色的眼眸说道。
“阴山阁做的破事,我要一笔一笔讨回来。”
“这点疼算什么?”
鱼不渡看着牧野,没有说话。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低估了眼前这个女人。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