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
“走,脏脏包咱们走进去看看。”
牧野牵着马儿顺藤摸瓜,发现沿着西湖有一条不起眼的水巷。
水巷的尽头有一个没招牌的茶寮,将马儿拴在茶寮外面的柱子上。
“脏脏包你在这等我,我等会儿给你带吃的出来。”
牧野走进去时看见了门口引人注目的陶罐,发现牌匾上有字。
大概意思是临走必须丢铜板。
牧野心想,京城收赏钱的方式可真先进。
“这样强迫收赏钱,味道肯定不错吧?”
“进去看看。”
鱼不渡从楼上下来,让皮皮拿来今天的茶账准备盘算收入。
皮皮是鱼不渡在一次外出办事时碰到的八岁女孤儿。
南宋建立之初战乱动荡导致有许多这样的遗孤亦或是弃婴。
皮皮在奄奄一息的时候碰到了鱼不渡。
刚好那时候的鱼不渡才建立茶寮不久,缺一个口风紧的下手。
鱼不渡便把她带回了茶寮打杂,渐渐地成为姐妹一样的存在。
“姐姐你下来啦。”
“今天来了一位生客,坐在离门口不远处的桌子。”
“你看,我感觉她像一个猴儿。”
鱼不渡没说话抬头看去。
一位麦浪肤色的女侠客坐在位置上将茶一饮而尽,右眼的疤痕在英气的脸上格外引人注目。
女侠连续往上方丢几个姑娘果,一颗一颗用嘴巴接住。
如果不是腰旁的剑和后腰的飞镖囊,还以为是路边的杂耍人。
牧野注意到视线准备抬头望去。
鱼不渡在牧野准备抬头的时候就不动声色地开始垂目算账。
牧野抬头看了一圈并没有人在看自己,就低头自顾自地喝着茶。
顺便听听其他桌在聊什么,听听临安近况。
听着喝着吃着。
牧野透过茶香味闻到空气中荡漾着的一丝梨花清甜。
如同春天清晨刚下过一场细雨,空气里有着湿漉漉的甜味。
“好香……”
味道像是在和牧野玩捉迷藏,很难察觉,牧野却闻到了。
牧野有着大大咧咧的性格却总能在腥风血雨的江湖存活,她的鼻子有一大半功劳。
牧野捕捉到味道就条件反射开始寻人。
牧野找到了气味来源是柜坊前的一位皮肤白皙的女人。头发被简单的发簪挽在小巧玲珑的头上。
明明是大晴天在屋舍里,牧野却感觉她周身绕了一层雾。
牧野心想‘她真好看’。
鱼不渡虽未抬头,但是把一切都尽收眼底。
在快要打烊之际,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泼皮,醉醺醺地踹开茶寮半关着的门走进来。
“掌柜的死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