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好消息了……”
“可现在这世道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墨,照顾好自己…”
另外一边。
青楼香闺传出爽朗的声音。
牧野在青楼和佳人共度一夜春宵后,心旷神怡。
鸡未鸣就起身,不是勤勉,是睡不着。
她快速地打理了自己,对着镜子将那棕色的头发随意用麻绳高束起。
准备出门离开时看见矮几上的攒盒里面的格子里还有许多水果和糕点,干果和果脯。
抓起来统统装进自己的包袱里。
顺带举起酒壶一口气把昨夜剩下的桂花酒和桃花酿全部一饮而尽。
动静有些大,吵醒了床榻熟睡的姑娘。
牧野回头看着这位昨天夜里和她一起的姑娘,爽朗一笑。
“哎呀,姑娘醒了?”
“我动静太大了吗?”
“你先歇歇,和姑娘的昨夜我很开心。”
“兴许过几日我们又会见面,就算没回来也别太想我。”
床榻上的姑娘想起昨晚牧野在床上的各种她没见过的花式和深谙床事的技巧,红了脸,全身又再次发软。
牧野离开了青楼,带着自己的包袱骑上了自己的棕马。
在阳光的照耀下,牧野露出的肤色呈现出健康的麦浪色。
右眼的正下面有一条竖着的刀疤,就像流落的眼泪突然止住永远定格在了脸上。
如若刀再往上偏,右眼便保不住了。
脸上的疤痕让人恐惧。
可牧野却长着一双盛满春水的桃花眼。
给人的感觉不是江湖悍匪的嗜血成性,而是重气轻生的义气侠客。
挺拔的鼻子和她的性格一样直爽有侠义。
浓厚的剑眉下,眼睛是棕色的,和头发一个颜色。
发绳随着马儿的前进随风飘扬起来。
牧野抬头望了眼太阳,推断了时辰。
“驾。”
人如离弦的箭冲了出去,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
牧野在日落时分到了临安城。
“奔波了一整天,肚子都咕咕叫了。”
“让我找找看有什么好吃的。”
牧野哼着歌曲儿,牵着马儿走在西湖边。
“大京城就是不一样,蔬菜包子都要五文钱。”
我老家都只要两文钱。”
牧野咬着她从路边买的一文钱的油糍说着。
一阵香气飘来,牧野挺拔的鼻子动一下,两下,三下。
清香四溢的茶香味道夹杂着茶果的甜味飘入牧野的鼻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