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荣:不用,你来看我们就行。对了,到时候应该就在你们医院生。
安安看着消息笑道:“荣哥有小宝宝啦。”
安母兴奋道:“哈,那就好,可算是怀上了……”
三天过后,柳锡给安安发去自己想要上午挂她的号。
安安:我上午要查房,下午才有号。
柳锡收到消息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复,而是先去医院小程序搜索她的名字——
柳锡:心理医生也要查房的嘛?
安安:?
柳锡:你也……要做手术?
安安盯着手机默默笑出声来:不需要,那是神经外科的事。但我是心理医生,不是心理咨询师。
柳锡:好吧,我以为你们是……聊天、询问、看情况开药。
安安:偏见。
柳锡:那就明天下午见。
翌日,柳锡刚到会诊室门口等号,不出一分钟,两三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走进会诊室。
正在等号的病人分为两波,一波是好奇视线随着警察而走,另一波是无所谓什么人经过。
柳锡皱着眉,还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砰!
突然会诊室大门被打开,她就坐在正对着大门的位置。
砰——又被关上了!
就在一瞬间,侧身站着戴口罩的安安,这一秒钟画面映在她脑海里。
会诊室隔音超级好,一点人声都听不到,只有几声敲打、撞击的闷响声。
柳锡感觉不对劲,下意识往左边坐,稍微远离门口——
砰——
这一声超级响,她判断应该是里面有东西撞到了门上。
随即,两名警察押着一名女性,从会诊室走出来。
女人愤怒道:“**,多管闲事!关你屁事,如果是你家小孩偷东西,你打不打她……”
她的声音随着警察把她带走而消失……留下瞬间寂静的走廊与等号的病人。
各自纷纷垂眼,空中仿佛弥漫着令人屏息的气味。
会诊室里,留下一名警官与9岁女孩。
助理陪着小女孩在一边坐着交谈。
安安跟警官在另一边,她轻声道:“一个星期前,我在急诊值班的时候就报过警……她妈妈说小女孩有偷东西的坏习惯,身上的伤是被偷者跟妈妈自己打的,都是比较轻微的皮肉伤,可是仔细观察后,新的皮肉伤之下还有旧伤。我要求要进一步检查的时候,妈妈反应非常激烈要制止我。”
“在后面交流的过程中,妈妈说话半真半假。我想要单独跟小女孩谈话,她不允许,还当着我的面对小女孩进行打骂……”
安安一边看着手上打印的病历单:“我看你们上次的调查结果是,小女孩偷东西是父亲教唆的……这个先不说。我判断是小朋友患有相对严重的躁郁症,不止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