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確定它是比大溪文化层更早的文化层。
然而,究竟是什么文化层。
却没法確定。
甚至,水稻田遗址的范围有多大,也不確定。
对此,俞伟朝觉得还需要寻找更多的一些证据。
这种情况之下,大家就要开始忙起来了。
“先把探沟扩大吧,嗯,直接布方吧。”
“布多少个?”
“两个吧!”
amp;5x5?amp;
“太大了,2x5吧,在探沟的基础上扩大。”
考古中最常见的探方是5x5米的正方形,而非“2x5”的长方形。
然而,苏亦为了方便,最终选择2x5,对此,俞伟朝也没有反对。
因为他清楚,当初苏亦在江西万年仙人洞遗址的时候,採取的就是1x1的小格子探方。
要不是为了寻找更多水稻田遗址的证据,他相信苏亦还会把探方换成1x1的小格子探方。
隨著正式探方的开挖,越来越多的遗存,就开始被发现了。
除了刚才粘性很大的水稻土,把这层土表面整平,就现出清楚的因一干一湿而形成的龟裂纹。
不仅如此,陈文驊也开始忙碌起来。
他的油桶终於开始派上了用场,开始用来浮选植物遗存。
原理也很简单,就是利用浮力分离,向桶內注水后,打开进水阀门,水流从底部向上运动,使土壤颗粒分散;植物遗存密度低就漂浮至水面,被顶部过滤网拦截,而土壤密度高下沉至桶底。
就在眾人还在怀疑,这玩意到底有没有用的时候,陈文驊没一会就有成果了。
“天啊,张老师,快来,你看一下,这是不是稻梗和根须!”
张文旭听到这话,就第一时间凑到他的身边,还想要伸出手去拿起水中的漂浮物。
陈文驊就忍不住道,“张老师,悠著点,悠著点!”
顿时,让张文旭哭笑不得。
苏亦赶紧朝著曹传淞招手,“老曹,赶紧拍!”
水稻土要拍,植物遗存就更加要拍了,更不要说,还挖出来稻梗和根须。
同时,苏亦也提醒辅助他的袁家嶸,“袁师兄,挖取出来的土样,一定要做好编號,就按照操作手册记录的孢粉分析取样方式,一定要避免样本给污染到。”
自从开始布方之后,袁家就作为他的助手,协助他进行发掘。
他这个年轻的师兄,显然,对植物考古学方面的技术非常感兴趣。
对於苏亦交代的事项,都老老实实的按照操作步骤上执行。
实际上,孢粉分析样本提取方式。
他早在来湖南之前,就已经编写好了。
甚至,比之前去江西万年仙人洞遗址发掘的时候编写的操作手册,还要更加规范。
原因很简单。
在仙人洞遗址发掘之前,没有案例。
但是现在不一样,前面已经有了仙人洞遗址的成功案例,写起来操作手册,不仅得心应手,还言之有物。
这种情况之下,袁家嶸上手的速度,就比当初的陈文驊跟沈明还要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