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齐裕过来的时候,原本要去帮姜六六,一看少年抬的吃力,一把接了过来。
骆二叔被姜六六和这个齐裕抬到了李郎中的药铺里。
药铺原本里面还有两个看诊的病人,见状急忙起身。
李郎中一看来的是齐裕,还抬著个血乎乎人,立马气得吹鬍子瞪眼,“赶紧走走走,什么人也往我这儿送,当我这是观音庙啊?!”
“李郎中,求求你救救我二叔。”姜六六把人轻轻放在地上。
李郎中过来看了一眼,脸色更臭了,“这伤的是脑子,一个不好,人就永远醒不过来了,治死了算谁的?抬走!”
“求李大夫尽力医治我二叔,这是诊金。”
姜六六把两颗金花生塞进了李郎中手里。
这是骆迎娇荷包里的,这两颗金花生她挺喜欢的,所以一直留著。
现在骆二叔这个样子,只要能救人,给出去也无妨。
“嘶……早说你有这样的好东西,把人抬到后头去吧,小心点別再碰到脑袋了。”
李郎中摸了摸金花生急忙收了起来。
把人抬进去之后,就把姜六六和齐裕两人赶了出来。
“六六,你刚才给李郎中的是什么?”齐裕好奇。
这老头脾气倔得很,怎么这么轻易就把人接下了?
“我爹娘给我的金花生。”姜六六低声,顺便解释一句,“侯府抄家就剩那个了。”
齐裕愣了一下。
两人就在门口的台阶上坐著,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子门打开了,李郎中满手是血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送来的还算及时,人暂时没事,醒不醒,就看他的造化了,人没醒之前不宜挪动。”
姜六六进去一看,骆二叔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侧躺著,脸色更白了。
骆淮也终於找来了。
“六六,我在这儿守著你先回家去。”
“还是我在这守著吧,爹你回去,要不然家里问起来怎么办。”
外人还好,一家人姜六六怕人哭。
“爹,放心,不是还有齐大人在这儿吗。”姜六六指了指一旁的齐裕。
骆淮一想这是要回去给家里报个信,拱手开口,“麻烦齐大人了。”
“无事,我去查查到底怎么回事。”
齐裕说完就走了。
“爹,你喝点水,吃点东西再回去。”姜六六从篮子里拿出竹筒,还有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