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淮把怀里的鸡蛋掏给了阿武。
这是早上的早饭,骆家人一人一个,骆淮见女儿瘦,原本打算留给六六吃的。
“叔,我不要……”
阿武红著脸,话还没说完,鸡蛋已经被塞到了手里。
他攥著鸡蛋,咬咬牙又跟上了骆淮。
“齐大人,镇上哪个大夫医术最好?”
姜六六还是第一次骑驴。
尤其这驴子上什么都没有,连个坐垫都没有,只能紧张的抓著驴脖子,她生怕自己掉下去。
齐裕的下巴刚好在姜六六后脑勺这儿,她的头动来动去,感觉下巴有些痒痒的,忍不住往后仰了摇身子。
往后退了,依旧有淡淡的香味往鼻子里面钻。
“李郎中。”
“就是上次给我祖母治病的那个?我们还能快点吗?”
姜六六话音刚落,驴子就跑了起来,她一个后仰,就被齐裕抱住了腰。
虽然抱著有些难受,总比掉下去强,不过身后这人心跳声好快,听著就身强体壮的。
齐裕喉结动了动,心跳如雷,儘量让自己心无旁騖。
半个时辰的路程,只用了一刻钟就到了镇上,两个人骑在驴上,驴子累得大喘气。
齐裕去拴驴了,姜六六急忙往回春堂跑。
回春堂门口,骆二叔脸色灰白,双目紧闭的躺在一块木板上,脑袋后面是一滩污血。
“把人抬走吧,这人我救不了。”回春堂的常大夫嘆气。
“常大夫你好歹给止一止血,头上还在流血呢。”一个半大少年哀求。
“他得罪的是刘员外的侄子,我要是治了,回头刘员外的侄子就该找我的麻烦了,再说伤得这么严重,怕是……”
常大夫话还没有说完,姜六六扒开人群出来。
“二叔!”
刚才哀求的半大少年鬆了一大口气,“你是他家人?你可算是来了,我身上没钱,大夫也不救,你们赶紧想办法吧。”
“你是谁?能不能帮忙抬一下我二叔!”姜六六一看这伤,耽误不了了,要急忙去找李郎中。
“我和骆叔一起搬铺子的小二阿秋,我还要回去干活的。”阿秋有些犹豫。
他已经耽误干活了,要是掌柜回来看见他不在……
“你今日的工钱我帮你补上,快点!”姜六六催促。
伤到头上,一个不小心可是会成为植物人的。
阿秋一听给补工钱,利索地帮著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