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眼神暗暗扫过姜六六,又一一看向骆家女眷,眼馋的不行。
姜六六转过身脸,眼底闪过戾气,她最恨这种欺辱女人的垃圾!
这荒郊野外的没人觉得姜六六会跑,丁大嘴带著人磊起了灶台,等著她回来。
姜六六在挖野菜的同时找草药,顺便在没人的地方从空间里取出了抗生素药和一把小巧的钢刀藏在身上。
这都是她囤的物资。
刚用钢刀挖出一颗止血草,抬头,不远处的斜坡上突然出现一道半遮半掩的人影。
黑色劲装,肩宽腰窄,墨发高束,余下两缕在额前自然垂落,剑眉高挑,下頜线锋利,视线正透过一簇野蔷薇沉沉向她压过来,带著狩猎者的冷戾。
姜六六心里一惊,急忙藏了钢刀。
“吆,小美人,原来在这儿藏著呢?”
王五突然从一棵树后头跳出来,色眯眯看著姜六六。
小东西,敢落单,这不是故意等著他吗?
再抬头,山坡上哪里还有人影,只有野蔷薇微微晃动,仿佛刚才只是她的错觉。
姜六六眨了眨眼睛,回头小声开口,“王大人,我正要回去,一起走吧。”
“这长夜漫漫,著急走什么,骆家已经这样了,你跟了我,我对你好,你要是不愿意,鞭子天天抽死你!”
王五猴急拦住了姜六六的去路。
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胆子有这么小,隨便嚇唬几句就跑不了。
“大人,我都听你的,求你饶了我。”姜六六后退一步,双手藏在后头,看起来害怕极了,丹凤眼低垂,睫毛颤啊颤。
王五眼睛都看直了。
当年的上京城可是流传著这么一句话,一见骆淮误终生。
可骆淮是男人,比起女子少了柔美。
姜六六刚好就补全了这一点,她的五官像骆淮,脸型又有些像栗氏。
她很美,皮肤黑破坏了三分美感,一双手更是因为劳作粗糙的不行。
儘管如此,也是美人,身段更是像还未长开的花骨朵一样。
姜六六见王五开始解裤腰带,神色一沉,压低声音,“大人,你可要想清楚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皇上未必没有想起骆家的一天。”
“老子想清楚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快让老子爽爽!”
“实话告诉你吧,上头打过招呼骆家……算了老子跟你废话什么,你乖乖跟了我,兴许还能有条活路!”
姜六六洋装害怕往后退,见左右树木遮挡著,这儿又离休息地远,既然跑不了了,那就……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