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园区里现在有一个亡命之徒,十分危险,极其容易发生命案。
“据无人机追踪调查,他仍滞留在园区,”杨副局简单说明情况。
詹云湄道:“我们配合一切工作。”
。
五月的北元昼夜温差有十几度,晚上盖着适合的被子,中午就显得厚了。
华琅是闷醒的,闷了满背汗,他没睡得久,却没睡踏实,即便睡了有接近十个小时,也还是浑身乏力。
他撑手坐起来,愣了一会儿,这回起床缓得格外久,因为找不到人去黏着。
等缓过来了,华琅才发现手边放着一叠他的衣服,薄针织衫,正好这个天气穿。
这是詹云湄准备的,但她人不在这里。
华琅穿上衣服去找詹云湄,他估计这个点她在阳台晒太阳,要不然就是在照顾客人。
然而阳台没人,他又猜她在楼下,把楼下找了一边,还是没人。
华琅愣了下,打开手机,毫无消息。
总不可能是出去了,她不会不等他就去哪儿的。
华琅皱着眉往外走,别墅区一栋连一栋,隔壁昨晚是梁汝贞在住,现在已经有保洁人员往里走了。
梁汝贞太忙,先走了。
华琅接着往前走。
别墅区只有两栋是私人别墅,其余的是留给游客租住,这一片里来来往往人并不多,很稀疏,也很安静。
这股安静给华琅带来几丝不安,心中惴惴,不觉间心慌,心跳急速。
“华秘。”
姚助迎面走来。
姚助一向不露任何表情,再紧急的情况也不能使她慌张,现在也是如此。
华琅停步,问:“詹总呢?”
姚助看了看天,远处堆了阴云,还未遮住此刻他们这片天,太阳还在照,阳光还散发着温暖,就算那阴云真的飘过来了,也还要很久才会下雨,况且现在云层不厚,不会下大雨。
她说:“园区有点事,詹总过去处理了,她让我带你先回京城。”
“什么?”华琅不同意。
自从上次詹云湄出差北元,留华琅一个人在京,给他造成了不小的阴影,让他变得很容易应激激动。
华琅下意识就想拒绝说不要,而一转眼,理智狂奔追赶上大脑和嘴巴,他焦焦着皱眉,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但在他这里,不说话的意思就是同意。
五一假期还没有结束,现在回京城的航班还有很多,姚助订上三张机票,还有一张票是梁戎的。
这么一趟下来,庄园里的大家基本都散了。
华琅忽然问:“梁昭宁呢?”
姚助说:“她在詹家庄园,等着跟园区事件后续。”
她都去了,华琅估摸着这事不小,反复打开手机,却始终等不到詹云湄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