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慌?
——
深夜,温家老宅。
寂静如许。
所有人都陷入沉睡。
温沐施屋里沙发上,一个护士死一般沉睡着。
门‘嗄吱’一声打开,温庭扔下空的催眠灌,悠闲走了进来。
**,温沐施静静躺着,表情带痛苦。
今天滚下楼梯,他的左腿骨裂了。
“你真不愧是鲁青儿的儿子,跟她一样,怎么都学不乖。”温庭慢步走到他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半晌,突地笑了。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映着他俊美的脸庞,如同暗夜的魔鬼般,优雅又让人不寒而栗。
修长的手指探进口袋,慢慢掏出注射器,温庭凤眸扫过高悬在温沐施上空的输液瓶,他轻声道:“温沐施,让你死,其实很容易,只是,呵呵,我为什么要让你那么幸运呢?”
“死了就是一了百了,什么都不知道了,你得活着。”
“做为一个残废,痛苦的活着。”
温施低声呢喃。
寂静夜里,那声音如同恶魔吟唱的咏叹调。
他抬手,把注射器的**,轻轻推进了输液瓶。
‘滴搭、滴搭……’
透明的药水顺着管道,一滴一滴流进,进入温沐施的身体。
温沐施静静躺着,看似平静无波,但随着时间的推移……
“呼,呼……”他开始大口喘起气来,脸微微有些涨紫,仿佛呼吸很困难,身体也微微抽搐,开始颤抖起来,浑身冒汗。
随后,几分钟的功夫,他就像是刚刚水里涝出来一般,把床单都浸的半湿。
温庭静静的看着他,默默记下他的反应。
“这次的药,看来还不错,可以投入生产了。”他喃喃着,转身离开。
次日清晨,护士的一声尖叫打破了曲家老宅的寂静。
“怎么了?”鲁青儿穿着睡衣,披头散发的跑出来。
她身后跟着同样焦急的温致浩。
“太,太太,二少爷他,他吐白沫了,嘴也歪了。”护士尖声,满面恐惧。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