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最近发现大哥有些奇怪,总是神神秘秘地往外面跑,回来后嘴边还挂着诡异的笑,念叨着什么“和平”“梦想”之类的东西。
他之前已经偷偷跟踪过好多次了,但每次都会被大哥发现,叫他回去。但他锲而不舍继续追踪,才慢慢确定大哥是往南河川这边走的。
况且自己可是大哥的弟弟,他未来的左膀右臂,连他都瞒着,大哥肯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也许对家族不利的。
这天他又偷摸跟上去,没一会又跟丢了。扉间没有放弃,反正已经出来了,干脆在附近找找,没准就碰到他了。然后他听到了琴声。
一开始他以为是错觉。这个年代会弹琴的人不多,那是贵族的玩意。他有些奇怪,循着声音走过去。
一个黑发少女端跪在草地上,手指在琴弦上游走,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落在她肩上、发间,又随着她的动作滑落。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不知怎么地,他没有走开,而是立马躲起来,偷偷看了很久。等她快弹完才反应过来,想溜走,却不小心泄露了气息。
她也是忍者?可是忍者一般不会被教导弹琴,这是只有贵族才学的,他细细地打量面前的少女,她穿着黑色羽织,袖边还有着暗金色的暗纹,内褂是精致的绣着花纹的马甲,黑发雪肤,脸色红润,一看就是被家里人放在手心疼爱的孩子。
那么她有可能是大忍族出来的大小姐,家里父母不想要自己女儿做忍者拼命,所以从小教她学琴,这样以后可以嫁给贵族,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所以她的琴声才这么干净,看着她明亮地目光,他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老天奶啊,她怎么会碰到千手扉间。
面前站着的少年,看起来十多岁年纪,长长的白发没有扎起,散到腰间,在暗绿色的树林里白得刺眼。他的眼睛是红色的,像是被水洗过的红宝石。脸上还带着婴儿肥,但带着战国忍者特有的沉静,下颌线已经有些锋利,像一把还没开刃的好刀。
他怎么会来到南河川这边,难不成是来捉奸他哥哥柱间和斑的吗,飞音仔细思考了一下。
想起来最近泉奈好像也有些不对劲,紧紧跟在斑身侧,回忆一下原著,好像大概这个时间段他们俩决裂。
不对,先别想这么多了,要把注意力放在眼前人上,这可是未来的木叶二代目!自创飞雷神杀死泉奈的人!
但是。。。。。好可爱!
这可是白毛啊!再加上顶配红瞳。简直就是顶级魅魔。
。。。。。怎么办?好喜欢,好想rua
没关系,从此以后泉奈你的宿敌也就是我的宿敌,我不会让他杀了你的!我会死死地盯着这个可恶的白毛。
飞音擦了擦嘴角。还好,没有流口水。
“你好啊,”她露出一个自认为很温柔的笑容。
扉间没有回应。他的红瞳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不到半秒,就立马移开到别处,真是不谙世事的大小姐,是从来没有接触过外界吗,面对一个陌生人还能笑得这么好看。
扉间皱了皱眉。他不习惯被这么明亮的眼睛看着。
“你是忍者?”他问,但在心里已经给出答案,肯定不是忍者,只是会一点查克拉的大小姐而已。
“对,我是忍者,你也是吗?”这话说出口像俩个小学生在做问答游戏,这不一眼就看出来俩个人都是忍者嘛,但是飞音被那红瞳注视着,脑子已经抛走了。
没想到你还有点警戒心,撒谎说自己是忍者,这样就可以让陌生人不敢随便动你了,但他可不是普通的忍者。
他微微点了点头。
“你听到我弹琴了?”飞音继续问。
扉间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就是回答。
“你是第一个听我弹琴的人,”飞音期待地说,“你觉得我弹得怎么样?”
第一个?什么叫第一个?是第一个听到他弹琴的外族人,还是第一个––男人?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忍族的女孩,尤其是那些被培养来联姻的女孩,从小被教导不能随便抛头露面,不能再婚前和陌生男子单独相处。她看起来不像是那种被严格管教的女孩,要不然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森林里。但是。。。
扉间的脸突然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额头,像一个熟透的苹果。
“你––”扉间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挽回自己形象,但脑子里一片空白。它平时不是这样的。他在战场上冷静果断,在族里成稳可靠,在哥哥面前毒舌犀利。但此时此刻,面对这个笑眯眯看着他的女孩,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白毛少年脸红起来,更像一个小蛋糕了。还是草莓味的那种。飞音在心里偷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