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甩了!晕了晕了!”
周梧只觉天旋地转,连声喵叫。
待明月將他搁在头顶,未及回神,便提了布袋,携他径回五庄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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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入观门,便见清风正欲出门。
周梧伏在明月头上,高声唤道:“清风师兄!要去哪儿?”
清风闻声抬眼。
他较明月年长百余岁,昔年曾隨师兄入世修行,心性磨得愈发沉稳温和,举止守礼,行事端稳。
见一人一猫快步而来,温然笑道:“你俩往哪里去了?我正寻你们用膳呢。”
“清风师兄,我等……”
话音未落,便被周梧雪白猫掌一把捂住嘴。
这小子口风最是不紧,万万不可將此事泄露出去。
送礼原该悄然而为,方得惊喜之趣。
“清风师兄,你先用膳,我与明月去取件东西!”
“取甚?我帮你拿。”
“不麻烦不麻烦!”周梧当即扯住明月髮髻,拽著叫其往房舍疾奔。
清风见他二人远去,不知又弄甚勾当,只轻笑摇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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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猫,及至后堂,正值眾师兄用膳,恰可潜送鲜鱼,暗置各房斋舍,悄作惊喜。
“小三花,你怎地偏不唤我师兄?”明月一路小跑,腮帮鼓鼓,满是不忿。
“上月我才唤过。”周梧伏在其头顶,淡淡回道。
“只一回!”
“一回足矣。”
“不足不足。”
一人一猫兀自拌嘴,携袋挨户穿行,以细索缚鱼,一一置诸师兄房中案上。
鱼逐户送罢,布袋渐瘪,只剩师父与大师兄房舍未去。
及至大师兄门外,见门扉虚掩,明月轻启布袋,探首窥望。
“一、二、三、四,恰是四尾。大师兄一尾,师父一尾,余下你我各分一尾。你且细听,大师兄可在屋內?”
周梧闻言,长尾倏然停摆,双耳直竖,凝神静听屋內动静。
“似是不在。”
“不在?”明月眨眸,自袋中取一尾鱼端详片刻,復又探袋比对,“师弟,你要大的还是小的?”
“留最小的给我便好。”周梧伸长脖子,望著袋中四鱼应道。
明月微微頷首,將鱼放回袋中,又取了次大的一尾,便欲推门而入。
一人一猫浑然不觉,身后早立一道人,青袍素巾,静立无声。
见他二人鬼祟窃窃,道人轻笑摇首,缓步近前,轻声唤道:“二位师弟,尔等意欲何为?”
明月、周梧俱是一惊,周梧更如惊弦之鸟,纵身蹦起。
转身望去,却是那熟悉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