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更是逃了解散发布会,丢下一句退圈直接失联。
谢时衍找寻一夜无果,却意外在回家路上发现一只假孕的公兔,一双眼睛像极了桑寻。
同样的模样软萌,性格恶劣。
掏他的枕头摔他的碗,说一句就跺脚生闷气。
拿兔当皇帝养了一个月,眼看着假孕期即将结束,某一天,自以为即将拥有香软小兔的谢时衍回家一看。
我兔子呢?
*
全民亲子综艺即将开录,网传前顶流男团带孩子合体现身。
备采间内,看着两年没见的桑寻牵着奶团子出现,谢时衍转身就走。
算算年纪,团队解散的时候,孩子还有一个月就生了:)
气归气,谢时衍依旧任劳任怨伺候桑寻,还替他带孩子。
直到某一天,玩嗨的奶团子身后冒出了一团毛茸茸的兔子尾巴。
谢时衍:???
*
综艺开播当天,看着桑寻怀里和谢时衍等比缩小的崽。
观众:???
#你是说这个mini队长是桑寻的孩子?#
#几年没看见,我磕的CP好像生屏幕里了#
第23章亲像一头懵懂的小兽撞了上来
“听你的。”
“如果你想,我可以随时配合。”
禾屿闭着眼,指尖无意识地转着手上全新的戒指,冰凉的金属触感没能让他冷静半分。
他的脑海中仿佛有人在按下了循环键,反反复复回放着陆砚汀听见问题那一瞬错愕的表情,以及回过神后满是笑意的回答。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禾屿一定会回到十分钟前,坦坦荡荡地说出“愿意”两个字——既不会脑子搭错筋丢下一个震撼的问题,更不会在陆砚汀给出回答后,恼羞成怒地直接从他手里抢过戒指,自己胡乱套在手上。
陆砚汀精心准备了浪漫的求婚,最后偏偏被他这么个不着调的问题搅得一团糟。
禾屿越想越绝望,脑袋不断往下坠,他想不明白,地球为什么还没有爆炸?为什么他不能缩地成寸瞬间移动,而是必须和陆砚汀单独挤在狭窄的车里受煎熬。
陆砚汀全程含笑看着禾屿双手抱着自己,像是一块柔软的面团一般,一点点从椅子上往下滑。
眼看禾屿整个人都快钻进副驾座椅底下,陆砚汀才伸手轻轻拉了他一把,声音里藏着笑意:“起来一点,下面不安全。”
“愿意。”
缩在车里的小蘑菇没头没尾地冒出了两个字。
陆砚汀眼中的笑浓得快要溢出来,他拉着禾屿的胳膊把人拽回椅子上,可有的人依旧不愿面对现实,双手死死捂着脸,不肯让陆砚汀看见自己涨得通红的脸色。
不过禾屿把脸挡得再严实,也藏不住泛红的耳尖,陆砚汀手指发痒,很想伸手碰碰这片粉色,却又怕把人逗狠了闹脾气,只好单手撑在窗沿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禾屿把自己折腾得乱糟糟的。
车内静悄悄的,但陆砚汀好像听见禾屿把自己煮开了的声音。
“这里……方便停车吗?”
冷不丁地听见禾屿蚊子叫般的声音,陆砚汀碰了碰禾屿的手背,稍微用了点力把他捂着脸的左手掰了下来。
禾屿的左眼趁机睁开一条缝,本想看看回程还有多久,视线扫过周围,却猛地僵住——车还停在原地,陆砚汀正噙着浅笑望着他,压根就没打算启动。
禾屿彻底崩溃了,猛地拉开车门跑了下去。
陆砚汀的笑容收住,正要下车抓人了,就见禾屿又绕到车后,拉开后座车门爬了上去。
“江江?”陆砚汀试探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