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非坐在地铁上,感觉腹部还是隐隐地疼,她弓着腰用手肘按着,想着自己刚刚也没多吃,止疼药不都是管24小时的吗。 到了家她没有如往常一样在门口先脱外衣外裤,把包往地上一扔就直接整个人缩在了沙发上。 腹部渐增的疼让她意识到,或许并没有痛经那么简单。 她试图忽略掉身体钻心的绞痛保持清醒,屈着腰去房间里取看病需要的证件。 身份证、社保卡,连以前的纸质病历本也都被她规整地收拾在一块儿。 把平日里上班背的双肩包往身上一穿,这一整套动作就已经让她后背几乎被汗浸湿。 再到楼下去打出租,就能到医院了。 她边在心里念边贴着墙挪进电梯,咬着唇紧盯住跳动的数字,身体不自觉地向下滑。 电梯到达的那一下颤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