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这阎老西还真敢开口啊。
搬个东西,还这么近的距离,给他一毛钱辛苦费已经是很赚了,还想要两毛?
他有两大耳瓜子,要不要?
石磊也觉得无语,这阎埠贵真是不知悔改啊。
不过也好,上次让阎解成强行给他搬东西让他赚了四毛,这一次他得看看能不能多赚一点。
不等石山说话,石磊就拿著一毛钱上前一步,然后笑眯眯地把钱塞到阎埠贵手里:“阎老师说得对,今天是个好日子,两毛,好事成双,图个吉利。”
阎埠贵没想到石磊这么好忽悠,愣了一下,赶紧把钱攥紧,脸上笑开了花:“哎哟,石兄弟,还是你家小磊懂事!以后再有这种活,招呼我家解成啊,他小子力气大,到时候给一毛就行!”
“到时候再说吧。阎老师,我家还得收拾,就不留你了。”石磊说著开始赶人了。
阎埠贵也不介意,他这赚了多赚了人家一毛钱,还不能让人家心里不爽了。
“行,那我就不打扰了。”说著,阎埠贵心满意足的走了,嘴里哼著不成调的小曲。
“这老阎,真是……”石山摇摇头,有点不高兴,平白多出一毛钱。
“爸,没事。刚才他缝纫机的时候掉了一块钱被我捡了。”石磊低声说。
石山一听,鬱闷的心情瞬间变成开心了。
拾金不昧?
如果是普通的老实人家,他肯定让儿子拾金不昧。
阎老扣?算了吧。
他可没忘记刚才阎老扣还腆著脸多要一毛钱的样子。
没有多说,石山招呼给石磊送完炉子回来的石林,道:“老大,来,给我搭把手,把缝纫机挪一下位置。小心点,別磕著。”
爷俩小心翼翼地把缝纫机挪到李秀菊腾出来放地方,轻轻放下。
忙活完,石林渴得够呛,拿起搪瓷缸子倒水喝,然而刚喝了一口,就听外面传来一声悽厉的惨叫。
“哎呦喂!哪个天杀的小偷偷到我头上来了啊!!!”
是阎埠贵的声音,带著哭腔,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噗——!”石林被这一嗓子嚇的一口水全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
石磊赶紧给他拍了拍后背。
“咳……咳咳……这阎老抠……喊这么惨,丟钱了?”石林好不容易顺过气,脸都咳红了。
话音刚落,就听阎埠贵带著哭音的喊声又响起了:“我的钱啊!我揣兜里的一块钱啊!没了!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偷了啊!”
石林愣了,下意识看向石磊,石磊一脸无辜地眨眨眼。
“嗯,丟了,丟的好!”石林小声嘀咕著,“该!让他贪心!多要一毛,丟一块,真是活该!”
“行了,少说两句。”李秀菊从里屋出来,脸上带著笑,“老大,饭做好了没?”
“好了好了,妈,我早就做好了,就等你们回来了。”石林瞬间把阎埠贵丟到脑后,起身跑进厨房端菜。闻了一上午的香味儿,他和老么可馋了很久了!
一大盆的土豆燉鸡,汤汁浓郁,鸡肉软烂,土豆吸饱了汤汁,一抿就碎,哪怕没牙的也能吃的动。
而主食,石林做的是二合面馒头。那馒头个头之大,主打一个分量十足。
一家人围坐桌边,吃得满头大汗。鸡肉香,土豆糯,馒头暄软,他家多久没这么痛快地吃顿肉了?
石鑫啃鸡腿啃得满脸油,石磊碗里被放了一大块鸡胸肉,石林他专挑鸡脖子吃,说那里的肉更香。石山和李秀菊看著孩子们吃,自己倒不紧不慢,脸上儘是满足的笑。
石磊吃著饭,耳朵却是警惕著外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