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兄弟,回来啦?这是出门特意给你家大小子置办结婚的大件去了啊。”阎埠贵凑上来,围著三轮车上的缝纫机转个不停的看,心里则是想著该怎么占一下好处。
都是老邻居了,石山太清楚阎埠贵的想法了。没给他开口討便宜的机会,一把抓住阎埠贵的胳膊,笑道:“阎老师!正好,快,搭把手!这东西沉,我一个人搬不动!”
阎埠贵被拽得一个趔趄,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摸到了缝纫机。
来自抠门人的本能,摸到的瞬间他就本能的抓紧了。
“来,阎老师,受累搭把手,帮我把东西抬进去!”石山说著,自己抬起了另一头。
阎埠贵下意识地跟著用力,缝纫机离了车。
好傢伙,真沉啊!
他差点没站稳。
“不是,石兄弟,我这……”阎埠贵想说自己就是看看,没想帮忙。
“知道知道,阎老师热心肠!谢谢啊!回头给你送点糖甜甜嘴!”石山一边开口打断说道,一边稳稳噹噹地往前走。
阎埠贵被架著,话堵在嗓子眼,只能“哎哟哎哟”地跟著使劲,脸都憋红了。
这缝纫机真不愧是大件啊,一身的铁骨架,死沉死沉的,他胳膊都酸了。
石磊在一边差点笑出声,他爹这手“乾坤大挪移”,真是绝了。他赶紧跳下车,对还有点发愣的三轮车师傅说:“师傅,搭把手,帮我把这炉子搬下来。”
两人合力把铁炉子卸下车,石磊付了车钱,师傅蹬著车走了。
这时,石林听见动静也从院里跑出来了,一看这阵势,开口就说:“爸,我来我来……”
石磊听到他大哥的大嗓门,怕他大哥坏了事,当即大喊道:“哥,出来搭把手,把这炉子搬我屋去,沉死了。”
听到石磊的声音,石林话也不往下说了,转身就走,直看的阎埠贵牙花子疼。
就不能再坚持坚持嘛,到时候来接手,他就装没力气了。
现在人跑了,他还得继续。
至於出声喊住?那不可能,他现在就靠憋著这口气才能搬得动。
石林出了门,看到那铁炉子,直接上前,道:“老弟你进屋吧,这炉子我自己就能搬的动。”
说完,人就搬著炉子进去了。
石磊:……
行吧,他也回去。
至於李秀菊?她一个妇女就不添乱了,她早早在自己男人的眼神下进院了。
也是他家回来的时候凑巧了,这个时间院里爱八卦家长里短的妇女要么在做饭,要么在吃饭,房门都关的紧紧的。
再加上石磊他家在前院,阎埠贵也累的没吆喝,所以也就没有人发现石家买了缝纫机。
等缝纫机抬进屋里,石山和阎埠贵才把缝纫机放下。
此时的阎埠贵累得直喘粗气,弯腰捶著后腰,额头上都见汗了。
“哎呦……可算……可算到了……这缝纫机……不愧是大件……可真够分量……的。”阎埠贵喘著说。
反观石山,他像个没事人一样,没出汗,气也不喘,还笑呵呵地拍拍阎埠贵的肩膀,道:“辛苦阎老师了!就是你这身子骨,得锻炼啊。就院门口到前院这么几步路,你就喘成这样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肾虚呢。”
“谁……谁肾虚!”阎埠贵喘著气的反驳,“我这是……就是没吃饱!对!没吃饱!”
“是是是。”石山也不跟他爭,从兜里摸出一毛钱,递过去,“阎老师,受累,一点辛苦费,给孩子买块糖。”
阎埠贵看著那一毛钱,脸上挤出点笑,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眼珠子转了转:“那个……石兄弟,你看我这齣这么大力气,腰都快闪了,这一毛钱,是不是少了点?再加一毛,两毛,好事成双嘛,图个吉利,怎么样?”
石山脸上的笑容淡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