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彻底愣住。
掌心仍停留在她胸口,此刻触到的,是温热柔软的肌肤,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玉。
他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缩手,后退一步,瞪大眼睛看著杨素,脑中一片空白。
他原本只想探究这无漏之法的门道,何曾料到会变成这般情景。
杨素见他错愕模样,脸颊緋红,连耳尖都红透,却咬著唇,也不去捡地上的衣衫,反而转身,一步步走到房中央,那张梨花木圆桌旁。
这桌子是陈阳平日饮茶之处。
杨素站在桌旁,低头看了看光滑桌面,又抬眼偷偷瞥了瞥仍愣在原地的陈阳,咬了咬唇,心下如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
她眼光低垂,不再犹豫,伸手撑住桌面,將心一横,抬臀坐了上去。
冰凉桌面猛地贴上温热的肌肤,激得她忍不住轻嘶一声,低低抽了口气,身子跟著一颤。
她下意识併拢双腿,指尖紧紧抠住桌沿。
“其实……我还是想去床铺上的,只是这儿……便先將就一下吧。”她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蚋。
她说著,又朝桌子中间挪去,寻了个合適的位置坐定,这才抬起眼,將目光投向陈阳。
四目相对,空气骤然凝滯。
她望著陈阳,微微向后仰了仰身子,一双縴手勾起自己腿弯,將一双莹白的长腿,一点点分开,完完全全展现在陈阳眼前。
肤白更胜雪,鲜红艷如花。
月光落在她身上,沿著身体的起伏,映出一道妙曼的曲线。
她呼吸渐渐急促,胸口隨著喘息颤动,长睫上沾了层薄薄的水光,眼底蒙著氤氳雾气,就这么定定望著陈阳。
房里静得可怕。
两人的呼吸声,在这不大的厅堂中,一深一浅,起伏交错。
陈阳站在原地,足足看了半晌,脸上错愕逐渐褪去,脸色也一点点沉了下去,越来越难看。
“丹师大哥,你还站著做什么呀……”
杨素的声音轻得几乎化在空气里,带著一丝若有似无的嚶嚀。
她足尖微微一蹬,又向后挪了挪身子,人就那么坐在了桌子中央,一双腿抬著悬空轻晃,脚尖似有若无地点著桌面。
陈阳呼吸一窒!
他猛地踏前一步,指著桌上的杨素,厉声怒斥:
“这是我平日喝茶的桌子!你坐上面做什么?懂不懂规矩?!”
这一声怒斥,如惊雷在房中炸响。
杨素保持著那弯腿的姿势,眨了眨眼,一脸茫然看著陈阳,好一会儿都没动静。
半晌。
她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脸上的茫然一扫而空,便主动从桌上轻轻跳下。
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走上前,来到陈阳跟前,对著他歉然一笑,声音又轻又柔,带著刻意的討好:
“哦,我懂了,是我太愚笨,没考虑周全,这桌子是有些高了……你站著,怕是不方便,也太费力了。”
“要么,我身子再下些……”
“你也能方便点?”
说著,她抬眼怯怯扫了陈阳一眼,才迟疑著转身,背对陈阳,往前几步贴到桌边,俯身將胸口紧贴冰凉光滑的桌面。
腰肢往下沉沉一压,双臀微微翘起。
那桌面又冷又硬,紧贴在身前硌得生疼,实在不太舒服。
她却仍维持著这个姿势,头微微侧转,看向身后的陈阳,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