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锁被打开之后持有的新能力——他能"看到"被连接的人。
不是看到。
是位置、环境、身体状态——一层常驻的感知,能手动开,手动关。
不用眼睛,用脑子。
然后:在Lv2阶段他还能换绑和加绑。
同一个杯,可以不止连接一个女人。
精液的来源也不需要锁定在同一个人身上——不同绑者分别承载多份精液也算数。
同一等级升到下一级有一个阶梯式的精液固定总数需要凑齐——单纯从杯内来算,从Lv2到Lv3需要的总数是七人份。
不管这七份是从母亲的阴道里灌进杯子的,还是同时从别的入绑者的腔道接进来的——杯只管计数。
母亲不需要单独承担全部。
他把这条在自己纸上圈了两遍。然后继续往下写。
这一切规则的底层源头——降临在他脑中残留的,那些未成形的零散意象,指向一个相同的中心。
这东西曾是一尊碗。
人的颅骨。
发黄的白骨边缘没有磨损,被几百年握着盛液的手捏下来的一圈光滑包浆里有一丝始终洗不掉的老血。
它在某座已经被推倒的寺址最后一次被埋进铜箱中的那个下午,有只手盖上了箱盖。
刻在碗骨最深处的金刚杵与单眼没有雕痕——那是骨自己凸现的关系。
那些后来割锯分解再重新融生为他手里这截暗红嫩肉的所有材料——一具由骨演化到肉的器皿——就是"乐空之器"。
但他不知道它怎么找到他。
不知道那个匿名快递是谁打包的。
寄件地址是假的。
那个封装严密的纸盒为什么会写对一个高三男生家里的正确收件人——他还没有任何碎片能拼出这一步。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了。
不是心理。是物理。
清晨膀胱被尿意鼓胀的时候他把手搁在裤裆前瞄了一眼——内裤被撑起的弧度比昨天高了一截。
他昨天自测的时候默默拿手指从根量到头——之前是十三公分,全班宿舍挤到第三。
现在肉根半软下的长度已经多了一截——还没有勃起。
但他的记忆中,昨天龟头的位置在第三节指节上端着床,现在第三节指节只能握到冠状。
昨天连续四份精液入杯、被杯吸进肌理——他醒了之后意识到这个杯子在他每次升级时是双向的。
它不光长自己的肉体。
持有者的肉体也在同步进化——被那个存在喂到同等速度。
降临留下的那一瞬极乐就是那道信号的强写——重新设定他基底的激素分泌。
他现在比一般高三男的阴茎从外形上已经多出一小截——要是想和大炮一样达到二十公分、长那截能穿进宫腔的恶龙量级,他至少需要升到Lv3。
他把笔搁在草稿纸的旁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在内裤下微微撑起的小帐篷。忽然把目光挪开。顺手把草稿翻了个面扣在床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