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孙子昨天道了歉。
大炮说“我操过头了”,胖子的道歉词带着紧张的颤音,眼镜最后开口的时候眼眶红了一圈。
他们当然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道歉——他们只知道翻了一个不对外开放的书包,用了一件做得逼真的硅胶倒模。
“——还行。”他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一阵。
然后杨仪敏说:“那就好。好好学——”她的话断在一半,没再接上。
她的呼吸声在听筒里轻轻过了两个来回。
电话挂断了。
小伟握着熄掉的手机坐了很久。
她这次去医院,不是因为昨天那三根轮番的肉棒——她已经习惯了那些。
是因为超市里的粉红色炸弹。
是那个存在的降临在碾碎他的大脑时也同时碾过了她的子宫。
他昨天不知道。
现在他知道了——在那个东西面前,他和母亲的距离只是一层薄到不能再薄的膜。
它看着他的时候,也看着她。
她不知道那是谁。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某一个瞬间被某种不可名状的东西贯穿了每一个细胞。
她在那个被牛奶和地砖和路人视线包围的冷鲜区,毫无保留地卸下了所有防线——不是她愿意的,是她的大脑被从她颅骨里临时抽取了所有自我控制的回路。
她去医院,是为了求证自己没有被那个瞬间逼疯。
他站起来。
拉开储物柜。
暗红色的杯身还是温着的。
他把飞机杯握在手里转了一圈——杯底那个硬核比昨晚又往外撑出一点,外层半透明的皮膜底下已经有了隐约的杯口轮廓和小阴唇雏形。
然后他在床板上坐定。
俯身拿过草稿纸和笔。
昨天在特藏室里灌进来的那些碎片,从降临退潮之后沉淀下来之后,有一部分是可被写下来的——他没跟任何人讲过。
但他能看见了。
他开始写。
首先写出来的是一条规则:这个东西有等级。
昨天下肚的碎片给了他一个层级分布的直观——Lv1是一把锁。
打开锁的唯一方式是把四个不同男人的精液留在腔道内并被它吸收。
四人份。
不多不少。
一旦吸收,从此不再是L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