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它抵上她内裤被拨开的那个入口——潮湿,温暖,蜜液正沿着花唇往下淌,沾在他的龟头上。
蹭了一下。
又蹭了一下。
每一下都在阴道口含进一小截,又退出来。
她的蜜液在他的龟头表面拉起透明的丝。
第四下,他挺腰,整根滑了进去。
“离儿——!”雪茵被突然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膝盖发软,大腿内侧在薄纱下绷出好看的弧线。
那口收窄的腰窝在他手掌里塌了一寸。
灶离开始在她体内抽送,动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进得很深。
“离儿——嗯……婚礼……要开始了——别这时候发情——要操也等晚上洞房再操——”她双手撑着梳妆台,乳贴被乳汁浸透的边缘从米白色文胸里翘起来,开始往外渗奶。
“夫君,怎么现在就开始欺负雪茵妈妈了,你这点时间都忍不住吗?你该不会想把雪茵妈妈从房间一路操到婚礼现场吧。”
“小曦光,看来你最近也很懂我了啊”他把雪茵的婚纱裙摆重新放下来,薄纱瀑布一样滑回原位,但半透明的婚纱遮不住淫靡的画面,他没有退出她的身体——他一只手托起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扶着她肩头,把她整个人面对面抱了起来。
雪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婚纱裙摆在空中铺开又落下,盖住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小曦光跟上,现在,去婚礼现场!”他说完抱着雪茵大步往外走。
每走一步,仍插在她体内的阴茎就自然颠簸着进出,他的龟头在宫颈口磨出一阵阵酸软的涟漪,从她的花心一路传到她的喉咙口。
她试图忍住声音,但没能完全成功,过门槛时颠得最重,她在他肩头漏出一声软腻的闷哼,双手死死抓住他后背,曦光抱着一大束花跌跌撞撞跟在后面。
婚礼现场布置得圣洁而华美,鲜花与绸缎点缀着扩建一新的礼堂,灶离抱着雪茵走了进来。
新娘的双腿仍盘在新郎腰上,婚纱底下看到两人私密处贴合在一起。
在座的人都看到那害羞的场面,灶离果然还是期望让母亲被大庭广众看到交合,兰玉害羞地用手遮住眼睛,但又时不时从手缝偷看,瓦伦西亚以一羡慕的眼神看着,礼台上的小白温柔地微笑注目,观众席的菲诺看了一眼,随后又冷静地闭上双眼,不知要什么才能真正触动到她,依米和伊伊坐在菲诺旁边,依米晃着腿,正忙着把一块从餐厅顺来的饼干掰成两半分给伊伊,对刚才的一幕完全没有概念。
只有曾是正常魅狐警察的索拉用手遮住双眼,一边小小呢喃着“太。。。太不知耻了”。
小白轻咳两声,”请新郎和新娘整理一下,婚礼马上就要进行了“
灶离抱着她走到礼台正中央,慢慢把她放了下来。
雪茵的脚尖碰到红毯的瞬间膝盖弯了一下,他的手及时扶住她的腰。
他缓缓地往外退,让她慢慢脱离——但退到一半又轻轻顶回去一下,让她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轻哼,然后才彻底退出来。
灶离细调侃雪茵,“妈,按照你以前经常说的礼教,今天就让我们执行个够吧,首先是一拜天地”
“离儿。。。诶。。。算了,感谢神明,感谢命运……让离儿来到我身边,照亮我灰暗的人生,给我这份……不敢奢望的幸福。”
雪茵与灶离侧身面向窗外绯紫色的晚霞,将手交叠在胸前,弯下腰,与他同时对天地行礼。
她的头纱随着弯腰的动作从肩上滑落,在两人之间垂成一道白色的水帘。
一拜完毕。
灶离伸手,轻轻掀开雪茵头上的白纱,动作温柔却带着一丝戏谑,坏笑着看她,“妈,这下一步……我们该拜谁了?”他佯装不知,等待她的反应。
雪茵头纱被掀开,露出那张精心妆点后更显娇艳、此刻却布满红霞的脸。她嗔怪地瞪了灶离一眼,“坏孩子……这都要问,二拜……高堂,只能跳过了,毕竟谁能想到你会娶自己的亲妈“。
灶离等的就是这句话。“妈,礼教这事怎么能省略跳过?这不是你心心念念的吗——我肯定要满足你。”
他双手握住她的肩,将她推上礼台更高一阶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