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虽然这样确实会让主母变得性奋,但。。。婚礼现场还是有其它人吧,菲诺,索拉,伊伊,最主要还是依米,主人你的妹妹她。”
灶离想了想“确实,小依米她还小,确实不该在这么小的孩子面前灌输“婚礼之后需要当场性爱”的错误知识,那就不当着众人面了,就我的女人们一起围绕她就行了,依米就让菲诺索拉带着她去餐厅吃东西,伊伊她不说也会去餐厅吃的。”
灶离把两位娇美的龙娘抱的更近一些“行了,睡吧,明天的新娘还等着我们。”他低头在小白额头上吻了一下,又在曦光的鼻尖上亲了一下。
第二天,临近傍晚,在雪茵的房间。
曦光正在帮雪茵穿戴婚纱,那半透明的样子真的很羞人,穿好之后仍然能透过白纱看到下面的内衣,还有雪茵曼妙的身体。
内衣是雪茵自己选的——一件米白色文胸,罩面大到能把整个乳房从前到侧全部包裹住,没有蕾丝,没有镂空,连缝线都是最基础的横纹针脚。
这是她旧衣服里最保守的一件。
自从被灶离破了伦理之后就没再穿过,今天翻出来的时候布料上还带着樟木衣柜的气味。
内裤也是同款,高腰到肚脐,纯棉,两面都没有花纹。
头纱垂在肩后尚未放下。她还不想那么快遮住自己的脸——镜子里那个穿婚纱的女人看起来有些不真实,她需要多确认几眼。
雪茵的手指移到腰侧那根蝴蝶结系带上,轻轻拉了拉,又松手让它弹回去:“曦光……你说我要不要换一件更保守的内衣?这件婚纱还是太透了。之前做的时候该多加几层纱的——”
“妈,夫君就喜欢看你害羞的样子。”曦光把托盘放在梳妆台上,走到雪茵背后帮她整理头纱的边缘。
她的手指穿过那层薄纱,把褶皱一缕一缕捋平,龙尾在她自己身后慢慢地晃。
“而且他昨晚还专门叫我给你选件更色情的内衣,但我觉得妈好可怜,就没乱动你的衣柜。没想到妈自己选了套比我选的还过分的。我本来想拿那件黑色蕾丝的,就躺床上那件——”她朝床上那堆淘汰品努了努下巴,“但妈你选的这件,把整个奶子都包进去了!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种内衣。而且你连蕾丝内裤都不穿,穿条跟夫君的内裤差不多的棉布裤——他到时候看到会冲我发火的。”
“曦光。。。我以前就是穿这种的,这叫做文胸内衣”
她走到镜前,看着镜中自己胸前那片严严实实的米白色布料。
“只是被离儿打破伦理之后就不穿了而已。今天要在大家面前站着,我还是很怕羞的。”
“妈,你们准备好没有?”
灶离推门进来,他的目光落在雪茵身上,审视了一两下。嘴角上仰代表着他似乎挺满意的。
“好看。”灶离走进来,绕到她身后,镜子映出两个人的身影,双手从后面握住她的腰,“妈,你穿婚纱的样子,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
雪茵的脸颊微微发热,她将手覆在他握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这料子太透了……离儿,你说妈要不要换一件更保守一点的内衣?”
“不用换了,反正一会儿也是要脱的。”
灶离的手开始移动。
不是往上——往下。
他一手捞起婚纱前摆,另一手捞起后摆,把纱料堆在她腰后。
那件米白色棉质高腰内裤暴露在傍晚的光线里,裤腰压着她的肚脐,中央的棉花衬里已经洇出一小圈深色的湿痕,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他的右手拇指按住内裤底边,往旁边拨开,露出里面已经微微湿润的花唇。
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从镜子里看着她的脸,同时手指抵住那个入口,轻松地滑了进去——第一根,然后第二根。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弯起来,指节碾过G点,带出黏腻的水声。
“离、离儿——!”雪茵本能地挺直了背,下身却被他的手指钉在原地。
腰窝在他掌心缩了一下,脊背微微弓起,两瓣臀肉反射性地收紧又放开,棉质内裤的边缘勒在臀瓣上压出浅浅的红痕。
灶离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
那根今天还没宣泄过的肉棒弹出来,龟头已经胀得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