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鞋跟之下,是一张扭曲的、痛苦的、却又充满狂热崇拜的男人面孔。
?虽然面部做了模糊处理,五官并不清晰,但那个身形、那个发型,甚至那副标志性的金丝边眼镜,只要是熟悉林卑的人,看一眼就能猜出七八分。
?这是一种公开的秘密,一种无声的宣判。
?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像瘟疫一样蔓延。
?“天哪,那个被踩在脚下的人……不就是……”
?“嘘,别乱说,不过真的很像林总啊。”
?“这也太刺激了,把自己老公画成这样拿出来拍卖?”
?江风似乎很享受这种骚动。
他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这幅画的灵感,来自于对美的绝对臣服。在极致的美面前,男人唯一的归宿,就是臣服,就是被践踏。”
?掌声雷动。
?人们赞叹着画家的构思,男人们的目光在画作和台下的沈曼之间来回游移,眼神中充满了某种心照不宣的欲望。
他们看着沈曼那双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脚,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中那个被踩踏的男人的视角。
?沈曼站在台下,脸上带着骄傲的微笑。
她微微抬起一只脚,向众人展示着那双画中的“原型”。
她的脚尖轻轻点地,仿佛在确认自己的统治地位。
?而林卑,站在人群的最边缘,阴影里。
?他看着那幅画,看着画里那个被踩在脚下的男人。
?那就是他。
?他在颤抖,他在流泪。
?但他也在勃起。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这艺术的殿堂里,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那种被所有人窥探到内心最隐秘、最卑贱一面的羞耻感,竟然像最猛烈的春药一样冲击着他的神经。
但他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和高潮。
?我是她的鞋垫。
?我是她的奴隶。
?我是这幅伟大作品的一部分。
?“这幅画,起拍价,五十万。”拍卖师的声音响起。
?“一百万!”王总第一个喊价,他转过头,眼神挑衅地看向阴影里的林卑,仿佛在说:我要买下你被踩在脚下的样子。
?“一百五十万!”
?“两百万!”
?价格一路飙升。
男人们像是在争夺沈曼的初夜权一样,疯狂地竞价。
他们不仅仅是在买画,更是在买这种践踏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精英男人的快感,在买一种对沈曼这个尤物的意淫权。
?最终,这幅画以五百万的高价,被一位神秘的收藏家拍下。
?江风在台上笑得肆意张狂。沈曼走上台,和他拥抱,接受着众人的欢呼。她看起来是那么的高贵、冷艳,仿佛女王在接受臣民的朝拜。
?林卑站在人群的最边缘,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卡——那是他用来支付所有费用的卡,也是他身为“丈夫”最后的价值。
?他要去结账了。为这场羞辱他的盛宴,为今晚所有的香槟、场地、以及狂欢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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