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肩胛骨有刀伤,背部有棍棒捶打的伤,左胳膊被卸掉还被斧头砍伤,腹部被很多人踢过……所幸这些伤都不致命,只会让人痛得难受而已。
不过,这点痛苦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陆尘的耳尖微动,敏锐地听到木屋外的细微脚步声。他在黑暗中摸索着,从自己小腿处摸出一小块刀片,这是他最后的保命手段。
他屏住呼吸,从地上慢慢爬起来,弓起脊背重心放下,像一只狼潜伏在黑暗中,只待一个时机冲上去给敌人致命一击。
身体因为失血有些脱离掌控,一直在不可控地颤抖,发出最高级警报,他却置之不理,全神贯注地盯着木门。
他知道,他只有一次机会。
门嘎吱一声,被人小心推开。
陆尘猛地跃起,右手握紧刀片精准地刺向来者。
黑暗中他听见血管被划破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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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已经有人捏碎自己身上的玉石了。”一长老看着水镜,边记录下每位考生的表现。
祁盛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悄悄瞄了一眼身边直冒冷气的白发女人。
我的天啊,谁惹了这位祖宗?
宋春归定定地看着水镜中的某一块,指尖相互搓磨着,有细微的灵气在指尖聚集又散去,散开又重聚。
她不知想到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周身凝聚的寒意彻底散去后,祁盛偷偷摸出一块帕子擦擦鬓角,哎呦,可算是好了,虽然不知道咋回事,但是,师祖在上,还好宋师叔没有提剑去斩人!
“宋师叔,您瞧着今年的苗子怎么样?”祁盛乐呵呵问道。
“确实不错。”宋春归冷淡地说,与往年的歪瓜裂枣相比,今年的总算是有个人样了。
这话若是让祁盛听到,恐怕会仰头吐血三尺连连叫冤。
明心道人不满地看了她一眼,冷哼道,“花诏师妹自是天赋出众,瞧不上这些弟子也是正常。”
宋春归看了他一眼,瞳中染上些许赞赏,“明师兄眼力一如当年,他们确实比不上我。”
明心道人霎时涨红了脸,只觉得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这个宋春归……真真是不通人性!
还有,同门几千年了还管他叫明师兄,明师兄你个头啊!
说了多少次,他不姓明,他姓林!!!
广鹤道人憋着笑,也不吭声,只是把猫递给明心道人,示意他摸摸猫。
明心道人一翻白眼,将猫推了回去,你自己摸去吧你,尽会和稀泥的家伙。
宋春归看着他的脸,只当是身为师兄被小自己许多的师妹夸了不好意思,自认为贴心地冲人一颔首,拐头继续看水镜。
林明心上一口气还没咽下去,又被这一副莫名其妙“我懂你”的态度气了个仰倒,深感自己跟她八字不合直犯冲。
他愤愤一挥袖袍,闷不做声地挪了挪位置,离宋春归更远了些。
祁盛目睹完全程,憋得肚子都痛了起来,默默收起留影石。
哎呀,这种长辈较劲的场面可是见一次少一次,不得好好存下来,以后慢慢欣赏。
正在此时,有人激动喊道:“掌门,有人破阵了!”
祁盛几人连忙看向那一面飘到正前方的水镜,只见水镜周围闪着红色的流光,镜中赫然是苏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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