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说的很好,下次O国好声音没有你,这节目我不看了。”虞既白木着脸,能把好好一个招生大典解说成生死令决斗场也是没谁了。
那边的素芝道人说完,手中的木杖向地上一砸,广场上瞬间凭空出现一扇扇巨大的水门,浅蓝色门的表面随风泛起层层涟漪。
“诸位,请吧。”
虞既白看向台下的众人,有些人迫不及待地一脚踏进门里,有些人面色惨白满头大汗地走进门中,还有的人犹豫不决迟迟不想进去。
他远远地看见沈兰书摇着扇子跨进门,苏家姐妹互相对视后也先后进去了。而陆尘在门出现时瞳孔微缩,来回深呼吸了几次,才将手放在水门上。
素芝道人冷冷地扫过广场上还没有进去的人,嗤笑一声,轻轻一挥手杖,那些人就被一股水流扔进了门。
她转身仰起头看祁盛,“掌门,考生已入阵,可以移步至东梧殿了。”
祁盛暗中猛掐自己的大腿,努力板着脸严肃应道,“有劳素芝师叔了。诸位长老随我走吧,其他人自行散去。”
说完他一甩袖,长老们便没了踪影,留下一群吃不上新鲜瓜的弟子们你看我我看你,苦笑对干笑,不甘对无奈。
“走吧走吧,年年看不着还年年惦记。”
“臭小子骂谁呢,今晚滚去刷盘子吧你!”
“哎呦,我摆的摊子还没上好货,我得走了。”
“靠,忘了今年多了摊子,走走走去看看!”
很快挤满了东亭的人就散差不多了,只剩下小猫三两只。
虞既白倒是半点不着急,反正886可以给他远程直播,他拍了拍袖子的灰尘,慢悠悠往前走,准备回屋美滋滋看直播。
一只手从林子里探出,精准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谁?”他警觉地回头,手下意识放在剑柄上,待看清来人的面孔眼瞳一缩,“是你?!”
*
苏凌月一脚踏进门中,脸上满是无所谓,水门不过是个看一眼就知的阵法外在形式,天山派的考核也跟别的宗门差不多嘛。
无非就是看你的道心,看你更容易被什么灵气吸引,看你更适合修什么道,再玩花一点就是你的噩梦。
嘁,毫无新意。
这玩意她十岁就不玩了。
正想着,入目却是一片空地,准确地来说,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纯白色空间。
没有熟悉的敌人,没有灵药谷的那几家人,没有一直争斗不休的沈兰书,更没有苏家的院子,连桃都的群山都看不见。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和指节没有一丝薄茧,十指修长干净,指腹尽是厚厚的茧子,指甲里藏着零星泥土。
这是一双没有精心保养的手,也是一双不曾练过剑的手。
苏凌月秀美一挑,有点意思啊,这天山派也没那么无趣。
她抬起手握成拳,大步向前跑,不过,如果以为只是这样就能击败她,未免太看不起人了!
很快她面前就出现了一个木屋,木屋里走出来一个清秀的妇人,妇人怀里抱着一篮子刚出锅的土豆,看见她立刻高兴地挥手。
“阿月回来了!快去洗洗手,马上就吃饭了。”
她应了声,目光停留在妇人的面容上,那是她活在画像里的母亲。
“臭丫头还知道回来!”
一个满脸通红的男人从屋里跑出来,胡子乱糟糟地贴在下颌上,眼珠浑浊不清,一开口浑身酒气扑面而来。
很好,还原得过于真实了,苏凌月握紧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父亲真是嗜酒如命。
“是不是又跑去村口看耍刀枪的了?”男人唾沫横飞,明明扯着破锣嗓,语气倒是温吞平和,似乎对自己女儿的爱好多是无奈。